《諸天:射鵰之周世祖郭靖》第27章 議論(1)

作者:胡滕·6小時前

「沒想到鬼門龍王還算是個好漢。」黃蓉略顯遺憾地說道,「早知道這樣,你別把黃河四鬼是死在你手裡的訊息告訴他就好了。」

「妹妹此言差矣。」一旁的楊妙真當即反駁道,「他那樣的人,算什麼好漢?難道黃河幫的漕運生意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你到沿河的地段打聽打聽,就知道有多少人都受過他們黃河幫的欺壓了。」

「黃河幫平常怎麼行事,跟他剛才的作為又有什麼關係?」黃蓉撇著嘴,不高興地說道,「像他這樣的人,手下的幫眾少說也有幾萬。享受著這樣的榮華富貴,還肯堅守道義,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花帽軍呢?他們又是怎麼就知道我們在今天要渡河,這麼巧就趕了過來?」

「從轉運司那邊看到的吧?畢竟都送上文書了。」黃蓉隨口說道,「前鋒五百人先過河,後續沒有人跟上才奇怪吧?」

楊妙真想要反駁,但一下子也找不到反駁的角度,畢竟後續的確也有花帽軍的步兵過河想要攻城,被其他地方的紅襖軍打回去了。她只好央求地看向後側騎著驢的郭靖,說道:「大哥,你來說說看,那個沙通天算不算什麼好漢?」

「沙通天能以一己之力掌控數萬人的漕運,臨大事能下決斷,當然算得上好漢。反正好漢也不一定是好人,就像老婆也不一定老一樣。」郭靖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他是不是好漢,和我要不要殺他,是兩碼事。」

黃蓉本來聽見前半段話,還面露喜色,可聽到後半句又不禁撅起了嘴:「為什麼啊?」

「我和他的恩怨,是來自我殺了他的四個徒弟。而他。黃河四鬼乃至整個黃河幫,都是依附於金國的。」郭靖耐心解釋道,「所以只要我們和金國對立,他們就一定會幫助金國,就像黃河的水終將流入東海,結果並不會有什麼區別。

「而沙通天一共只有黃河四鬼這四個徒弟,黃河幫也一共只有這四個旗主。四人都被我所殺,沙通天要是還不出頭,黃河幫只怕都不好帶了……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明哲保身,所以我才將選擇權交給了他。

「好在他最後選擇了體面,那我也就成全他的體面了。」

楊妙真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前因既定,結果也就註定。我記得大哥前幾日評價宋國時也說過類似的話,是麼?」

郭靖點頭道:「其實不光是宋國,眼下的金國也是如此。只要金國這個以女真。契丹。奚。渤海。漢。南的六等人制度不變,人數最多的漢人就一定會反抗金國,將其徹底撕裂。」

楊妙真連忙追問道:「那大哥以為,金國如今還有改革的可能性嗎?」

郭靖搖了搖頭:「金國這些年的情況,我也有打探過,唯一中用的人應該就是六太子完顏洪烈。但就算他想要銳意改革,女真貴族也絕不可能犧牲自己的利益,而他改革也是為了救女真,並不會根本損害女真的利益。在大方向錯誤的前提下,他怎麼改革都很難有用。」

聽他這樣說,楊妙真才興高采烈地策馬前進。黃蓉則是抽動了兩下鼻子,哼唧了兩聲,向郭靖問道:「那對你來說,什麼大方向才算是正確的啊?」

郭靖沒有回答。

在接下來的時日里,紅襖軍偽裝成花帽軍一路快速行軍,並且由郝定出面假扮完顏仲元,表演的要多跋扈有多跋扈。那些底層官吏當然沒有興趣拿自己的脖子去和大刀比比哪個硬,但凡要的數量不多也就給了。

至於之前被嚇跑的那支花帽軍,後續也沒有再增兵追上來,倒是讓紅襖軍眾人白白戒備了好幾天。

就這樣,一行人很快就過了大名府,來到了磁州城外。這裡是進入太行八陘之一的滏口陘前的最後一座大城,無論補給。休整亦或者情報都要從這裡獲取。

於是一行人也就先駐紮在城外,在商討過後,決定在做好一應準備後,來日再入城打探情報。

郝定則是獨自回到了自己所部的營寨中,剛準備招來幾個手下,卻感覺背後有人在用硬物戳他。他當即轉身,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名頭髮花白的中年乞丐,手裡拿著戳他的正是一根瑩碧如玉的綠竹杖。

郝定大驚失色,連忙俯身下拜道:「參見幫主!」

「小郝啊,你這次幹得不錯。」乞丐用杖頭抬了抬郝定的膝蓋,示意他起來說話,「我本來聽說你們兵敗,急得準備召集附近分舵的人一起去救你們,結果又聽說你們和李鐵槍的手下拆了夥,淄州城還叫黃河幫給佔了。我當時就想,肯定是你使了個金蟬脫殼,帶著人反向跑了,這才讓下面人打探,果然有人就在大名府外見到了你,這才連夜趕了過來。」

「勞您老人家多費心了。不過這次能跑出來,倒不是我的功勞,主要是有位郭兄弟單槍匹馬就幹掉了郭大刀。」郝定將郭靖的事蹟向乞丐略講了一遍,然後說道,「要不是靠郭大刀的金牌印信和花帽軍的軍服,我們也不可能一路走到磁州來。」

乞丐聽得兩眼發直,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又拍了拍耳朵,讓郝定重複了一遍。在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後,他才愣愣地說道:「我……我在中都城牆上見過這個名字,當時還以為是他使了什麼別的手段……」

郝定當即眼睛一亮,問道:「城牆上的名字,每個字真的有一丈大?」

「那倒不是,實際上差不多快一丈半了……」乞丐用手比劃了下,「中都的城牆一共就五丈多高,兩個字就把城牆佔掉了一多半。女真人一開始還準備拿布遮一下,結果發現那麼大的布,就算臨時縫起來也容易開線,還不如直接修,這才著急抹慌地徵發民夫去修城牆……徵發的人越多,越多的人就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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