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荷拿著那張方子回了婆家,當天晚上就去公社的藥鋪抓了藥。
藥鋪的老郎中接過方子看了好一會兒,問了句“這方子誰開的”,陳若荷說是她弟弟給的偏方,老郎中也沒再多問,照著方子把藥抓了。
他提醒了一句:“這藥方看著倒是不錯,不過我覺得應該沒什麼效用啊......”
但是,自從陳若嶺從省城回來後,陳若荷就覺得自己小弟太厲害了。
她寧願相信自己小弟,都不相信這個老郎中。
三副藥才花了幾毛錢,便宜得讓陳若荷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前在衛生所開的那些藥,一副就要塊把錢。
吃了大半年,也沒見什麼效果。
她回到家,當晚就煎了一副。
藥湯黑乎乎的,聞起來一股濃郁的當歸和艾草味,喝進嘴裡苦得她首皺眉,但她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陳若荷把碗放下,坐在灶臺前,盯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發了會兒呆。
她其實,也不知道這藥到底有沒有用
希望有用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若荷每天按時煎藥,一天兩頓,雷打不動。
剛開始那幾天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但喝到第十天左右,她發現自己的手腳不像以前那麼冰涼了。
以前一到冬天,她的手腳就跟冰塊似的,她男人晚上睡覺捂半天都暖不過來。
但現在,雖然還是涼,但起碼不像以前那樣凍得發麻了。
她男人都說感覺她身上暖和許多。
她又堅持喝了幾天,發現月事來的時候,肚子也沒那麼疼了。
以前每次來月事,她都疼得首冒冷汗,要在床上躺一整天。
這一次,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但己經能下地走動了。
陳若荷心裡頭燃起了一絲希望。
陳家這邊。
陳元美用陳若嶺給的那些錢,先把家裡漏雨的屋頂修了。
請了村裡的泥瓦匠,買了新的瓦片,把東邊那間漏得最厲害的屋頂重新鋪了一遍。
還給陳若嶺打了個新的書桌。
天氣轉涼了,陳元美還咬咬牙,買了一床新的棉被,給陳若嶺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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