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嶺送陳妙可回到家，車子開進小區，在地下停車場停好、
陳妙可有點訝異：“你要上去？”
陳若嶺拎著她的小書包，停下腳步：“嗯......不可以嗎？那我就不去了。”
小姑娘低下頭，有點彆扭地說：“沒。你上來吧，反正是你家。”
陳若嶺搖頭：“是你的家，寫的可是你的名字，己經公證了，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陳妙可不說話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刷了卡，電梯門緩緩關上。
電梯裡很安靜，陳妙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捻了兩下，還在回味剛才撥動琴絃時那種微微震動的觸感。
電梯到了，門開啟。
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裡傳來電視機的聲音。
奶奶正坐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立刻轉過頭來。
看見陳妙可走進來，她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回來了？”奶奶說。
“嗯。”陳妙可換了鞋，走進去。
她扭頭去看背後的陳若嶺。
這下子，奶奶才看見他。
她臉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幾分，眼角的紋路都少了些。
陳若嶺也不尷尬，站在門口，問了聲好：“媽。”
吳阿姨己經回去了，廚房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灶臺上沒有多餘的碗碟。
餐桌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用保鮮膜蓋著，是奶奶讓吳阿姨走之前切好的。
奶奶淡淡應了聲：“你來了啊。”
她又去問陳妙可：“吃了沒？”
陳妙可點了點頭：“吃過了。”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帶我去吃的。”
陳妙可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稱呼。
她說不出“爸爸”這兩個字。
奶奶看了眼陳若嶺：“別站門口了，進來坐吧，那邊有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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