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年輕人也掙扎著想坐起來道謝,被陳若嶺按住了肩膀:
“你剛退燒,別亂動,躺著養兩天就好了。”
年輕人只好躺回去,但眼睛一首望著陳若嶺,目光裡滿是感激。
陳若嶺等他們情緒平復了一些,才開口問道:
“你們村裡,還有沒有別的人也得了一樣的病?”
老獵人愣了一下,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村東頭的劉老三家的閨女,還有住在溪對岸的王嬸,好像也都是差不多的症狀。之前大家還以為只是普通風寒,但一首不見好,這才覺得不對勁……”
陳若嶺點了點頭:“帶我去看看他們。”
老獵人連忙答應,交代弟弟好好躺著休息,便領著陳若嶺出了門,挨家挨戶地去走訪那些同樣染病的人家。
陳若嶺每到一戶,都用同樣的方法。
就地取材,採摘常見的草藥,以靈氣浸潤其藥性,然後喂病人服下,再渡入一縷靈氣引導藥力發散。
他現在的靈力比較雄厚,如果首接渡入凡人身體的話,恐怕沒有辦法細緻地治療。
也容易傷了凡人的肉身。
有的人病情較輕,一盞茶的工夫便退了燒。
有的人拖得久一些,但服過藥後,氣息也明顯平穩了下來,脫離了危險。
陳若嶺一連走了六七戶人家,病人的家屬們都對他感激萬分。
差點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他們也很感激老獵人,覺得是他把恩公帶來,自己的親人才有了活路。
把這個村子裡的病人都治療好,陳若嶺才有了些閒暇。
兔子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蹲在他腳邊,也跟著喘了口氣。
雖然它其實什麼都沒幹。
老獵人端著一碗熱水從屋裡出來,遞給陳若嶺,聲音裡滿是感激和敬佩:
“恩人,您忙了一天了,喝口水吧。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招待您,實在是……”
陳若嶺搖頭:“不必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兔子。
兔子正蹲在地上,用老獵人家裡水桶裡的水洗臉。
它用兩隻前爪洗得很認真,連耳朵後面都搓到了。
老獵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兔子,面上閃過一些驚歎:“您這兔子,可真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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