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嶺聽到對方的誤解,也沒有解釋。
解釋起來太麻煩,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也確實不適合長篇大論。
丹田空空蕩蕩,西肢發軟,全靠一口氣撐著才沒有當場坐下來。
對方願意這麼誤會,正好省了他的工夫。
陳若嶺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兔子。
兔子正用腦袋蹭他的耳朵,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想要把他留住。
陳若嶺伸手把它從肩膀上拎下來,放在地上。
兔子落地之後,立刻又跳起來扒住他的褲腿,西只爪子緊緊地抓著布料,整個身子懸在半空中,怎麼都不肯松爪。
它的眼睛黑溜溜的,一眨不眨地望著陳若嶺,三瓣嘴微微翕動。
它發出一聲細細的、像是委屈又像是哀求的叫聲。
陳若嶺伸出手,食指輕輕點在兔子的眉心。
小獸的身體猛地僵住。
它黑溜溜的眼睛在一瞬間睜得很大。
有什麼東西涌入了它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股浩瀚溫和的資訊流,緩緩地注入了它原本混沌未開的靈識之中。
風的軌跡、雲的流動、草木的生長與枯萎。
天地之間,若有若無的,被稱為“靈氣”的東西在運轉……
它感受到了自己體內那股微弱的力量應該如何被引導、被凝聚、被壯大。
陳若嶺傳授了它一整套完整的修煉之法。
從開靈到化形,從引氣入體到金丹凝結,乃至更高層次的天道感悟。
陳若嶺將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理解,濃縮成一道靈印,打入了兔子的神魂深處。
兔子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裡的光芒變幻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穩定下來。
它的眼神不像是之前初開靈智那樣依賴懵懂,又多了些敬畏。
它緩緩鬆開爪子,後退了兩步。
兩條前腿彎曲,伏在地上,對陳若嶺行了一個笨拙的禮。
陳若嶺轉過身,朝山谷外走去。
白鶴真人一行人站在原地。
白鶴真人望著陳若嶺的背影漸漸遠去,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預感。
。日之見相無再生此怕恐,別一這
。別之泥雲是究終,人仙與士修常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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