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被武警拽得踉蹌了一下,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彎著腰,連站都站不太穩。
武警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手扣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扶住他的後肩,半推半架地把他往門口帶去。
棕紅頭髮男生被拖著走了兩步,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你們幹什麼,你們這是違法的!”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武警手上的力道掐斷了。
武警的手指精準地扣在他上臂的某個位置上,疼得他整個人一激靈,後半句話變成了一聲悶哼,腦袋也耷拉了下去,再也不敢吭聲了。
兩個武警押著他,快步走出了教室。
他們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首到完全聽不見。
剛剛所有人都看呆了,教室裡安靜得離譜,沒人敢出聲議論。
巡考老師站在門口,勉強先安撫學生:“好了好了,都回神!考試還沒結束,剩下十幾分鍾,該檢查的檢查,該填塗的填塗,不要受剛才的事情影響。都低下頭,看自己的卷子!”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把教室裡飄散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學生們紛紛轉過頭,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試卷。
只是不少人筆尖都有點發飄,心思根本壓不下去。
反正考試也簡單,大家都等著考完試後趕緊和自己的朋友說這件事。
巡考老師這才看向陳若嶺。
他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一樣。
如此處變不驚,再加上這陣仗,恐怕是什麼大人物的孩子,竟然連考個試都需要武警隨行。
可是,他怎麼會在這小縣城上學?
難不成......是最上面那幾位的孩子下來體察民情了?
監考老師腦子裡胡思亂想,甚至都想到了間諜之類的東西。
他朝陳若嶺點了點頭,儘量用正常的語氣說了一句:
“同學,你的試卷......放桌上就行。等考試結束統一收。考完試你先別走。”
陳若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牆上的時鐘上,等著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考場剩下的十幾分鍾格外安靜,連翻卷子的聲音都少了很多。
考試終於結束了。
監考老師站在講臺上,等所有考生都把試卷和答題卡交上來之後,他一張一張地清點了一遍,確認數量無誤,才點點頭,示意學生們可以離開了。
考場一瞬間爆發一陣喧譁。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要去找朋友說這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嘰嘰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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