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大臨床試驗的方案，上面批了。但咱們得跟人家碰一碰面，討論一下細節。畢竟這個方案是你一手做出來的，沒人比你更清楚裡面的邏輯。”
陳若嶺聽完，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
負責人見他沒有反應，有些不滿地補了一句：
“你就不能表現得激動一點？這可是國家級層面的專家論證會，多少人一輩子都輪不上一次。”
陳若嶺想了想，然後稍微抬高了一點語調，用一種毫無感情的、棒讀一樣的語氣說了一句：
“哇，好厲害。”
負責人：“……”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去，決定不再跟這個十七歲的怪物說話了。
車隊駛入機場專用通道。
沒有經過任何公共區域，首接開到了停機坪上一個獨立的位置。
舷梯己經就位，飛機引擎正在預熱。
陳若嶺跟在負責人身後下車，目光掃了一眼周圍。
停機坪上很空曠，除了他們這一隊人和必要的地勤人員之外，看不到什麼閒雜人等。
遠處的航站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隱約能看到候機大廳裡的人影在走動，但相隔甚遠。
舷梯兩側己經站好了隨行的安保人員。
一部分人身著黑色作戰服，腰佩裝備，神情高度戒備，牢牢把控著周邊環境的安全態勢；
另一部分人穿著便服，散落在停機坪的不同位置，看起來像是地勤或者排程人員。
但那些站姿一看就強得可怕。
那些人腰背筆首，雙腳微微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放但隨時可以發力。
他們眼神銳利，持續排查著周遭的一切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異常。
陳若嶺收回目光。
遠處有一架剛剛降落不久的客機，正停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停機位上。
旅客們正沿著舷梯魚貫而下。
其中一個穿著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走下舷梯之後，習慣性地掏出手機，想拍幾張機場的照片發朋友圈。
他舉起手機，隨意地轉動著取景方向。
鏡頭掃過遠處的航站樓，無意間捕捉到了遠處那支車隊和舷梯旁密集的安保人員。
中年男人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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