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紛雜,聽上去有五六個人,
沈清遙的手己經按在了劍柄上,目光緊盯著谷口,身體微微前傾。
沈言越在一邊,臉色發白。
然而,當第一個人影出現在谷口時,沈清遙緊繃的肩膀忽然鬆了下來。
那人穿著一身天玄宗的內門弟子服飾,年紀約莫十八九歲,臉上帶著趕路的風塵和興奮。
他一拐過彎就看到了山谷內的情景,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跑了過來:
“大師兄,沈師姐,沈師兄!可算找到你們了!”
他身後又陸續冒出西五個人,都是天玄宗的弟子。
他們看到地上的三具屍體時,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就被關切取代了。
“大師兄,你受傷了?”領頭的弟子看到陳若嶺嘴角的血跡和他蒼白的臉色,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幾步,“傷得重不重?我這帶了療傷的丹藥——”
“沒事。”陳若嶺擺了擺手,“一點小傷,不礙事。”
那弟子看了眼地上那三具穿著黑色勁裝的屍體,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他轉身對其他弟子說道:“你們幾個,去谷口守著,別讓其他人靠近。”
幾個弟子應了一聲,立刻分散開來,佔據了山谷的幾個關鍵位置。
還有人蹲下身檢查那三具屍體,將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和武器搜了出來,堆在一旁。
領頭的弟子走到陳若嶺面前,將一個儲物袋遞給他:
“大師兄,這幾個人的東西怎麼處置?”
陳若嶺沒有接:“你們分了吧。儲物袋與宗門令牌留著給我,一路辛苦了。”
那弟子愣了一下,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收了起來:“多謝大師兄!”
大師兄果真是宅心仁厚之人。
他又看了一眼那座敞開的石門,有些好奇地問:
“大師兄,這洞府......裡面的東西被取走了?”
“嗯,三師妹進去了,傳承己經被她拿到了。”
那弟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但很快便釋然了。
他撓了撓頭,笑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來晚了嘛。不過能幫上大師兄和師姐的忙,也不算白跑一趟。”
其他幾個弟子也紛紛附和,語氣中沒有半點不滿。
他們都是天玄宗的內門弟子,平日裡受過陳若嶺不少指點,對這位大師兄是真心實意的敬佩。
既然傳承己經被自家師姐拿了,那便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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