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嶺微微一怔,隨即拱手:
“多謝師父替弟子出頭。”
“你是我徒弟,我不替你出頭,誰替你出頭?”
玄陽真人:“不過,你那傷當真是在秘境中被那三個築基弟子打的?”
他徒弟的實力,他自然是知曉的。
應該不至於被那三個小輩逼成那樣。
陳若嶺搖頭:“不全是。那三人不足為懼,弟子是解封了修為,被秘境天道反噬了一下。”
玄陽真人沒再多問。
“總之,黑風宗那邊你不用擔心了。”玄陽真人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後你若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去找他們......不過,依我看,幾個月之後,這世上還有沒有黑風宗都不一定了。”
黑風宗本就是靠強搶礦脈發家的暴發戶,根基不穩,仇家遍地。
以往仗著有幾位金丹長老坐鎮,又有護宗大陣庇護,旁人不敢輕易動他們。
如今長老們修為大跌,護宗大陣又被毀......
那些曾經被他們欺壓過的小宗門和散修,怕是己經在磨刀了。
不需要天玄宗再出手,自然會有人替天行道。
站在一旁的沈言越聽到這裡,卻還是一臉不忿。
他拉著沈清遙走出門。
“就這麼放過他們了?”他攥著拳頭,咬牙切齒,“那三個混蛋差點害死大師兄!依我說,就該把他們全宗上下都碎屍萬段,一個不留!”
沈清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
“我怎麼少說兩句?我這不是替大師兄不平嗎!”
沈言越梗著脖子:“你是沒看到大師兄當時吐血的樣子,我——”
“看到了。”沈清遙打斷他,“我當時就在旁邊。”
沈言越被她一句話堵了回去,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
他和妹妹小時候沒爹沒孃,到處流浪,後來被一戶富貴人家收養。
那家人沒什麼修仙天賦,只是看他倆長得好看,才領回去的。
後來掌門雲遊路過,覺得他和妹妹資質很好,妹妹更是什麼先天劍骨,便收他們做了弟子,帶他回了天玄宗。
那家人自然是千恩萬謝,覺得與有榮焉。
可上山之後,沈言越什麼都不懂。
身邊全是自小被靈力滋養長大的天之驕子,他難免會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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