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遠處的城牆上,眼中也帶著一絲新奇。
三人沿著官道走向城門。
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等著進城的百姓。
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牽著驢車的農戶,形形色色,熱鬧非凡。
陳若嶺三人排在隊尾,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三人皆是修道之人,即便刻意收斂了氣息,但那份超然出塵的氣質卻是掩蓋不住的。
排在前面的幾個百姓頻頻回頭打量,小聲嘀咕著:
“那三位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怎麼沒見過?”
“看穿著打扮,不像本地人啊......”
“長得可真俊吶,莫不是京城裡哪個大戶人家的親戚?”
“大戶人家的子弟怎麼不走那官家通道,為何與我們擠在一起排隊?”
隊伍緩緩前進,很快就輪到了三人。
守城計程車兵抬頭一看,愣了一下,手裡的長矛都忘了放下來。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還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人。
而且不只是好看,那三個人往那兒一站,周身的氣度就讓人不敢造次,彷彿天生就該高人一等似的。
士兵嚥了口唾沫,語氣不自覺地客氣了幾分:
“三位......是要進城?”
陳若嶺點了點頭:“正是。”
“可有路引或拜帖?”
“沒有。”
士兵面露難色:“這......按規矩,沒有拜帖是不能隨意進宮的。三位若是來投親訪友,不妨先尋個客棧住下,讓親友來領......”
陳若嶺微微一笑:“我們不是來投親的。我們是想求見貴國國君。”
士兵一愣,隨即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語氣變得謹慎起來:
“敢問三位是何來歷?求見陛下所為何事?”
陳若嶺也不隱瞞:“我們是方外之人,途經此地,見城中似有妖氣盤踞,故而想面見國君,一探究竟。”
這話一齣,周圍的幾個士兵都變了臉色。
妖氣?
這年頭,誰敢在皇宮門口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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