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也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掃了一眼洞內的情況,對陳若嶺道:
“若嶺,你帶著各派弟子仔細檢視一番,記錄下陣法的細節和周圍的痕跡。我們三個老傢伙在外面守著,給你們放風。”
陳若嶺點了點頭。
三位長老便轉身走出了洞穴,在洞口外不遠處找了塊平坦的石頭坐下,閒談起來,交流此事的蹊蹺之處。
陳若嶺則在陣法邊緣蹲下,伸手在陣紋上輕輕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層細細的黑色粉末。
沈清遙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地上的白骨和陣紋:
“師兄,這陣法……”
“血祭陣法的一種變體。”陳若嶺解釋,“佈陣的人手法很熟練,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這些屍骨的位置也不是隨意丟棄的,你看那邊幾具骸骨的朝向,全都是朝著陣眼的方向。”
沈清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發現那幾具骸骨的頭骨都朝著陣法中心的方向,排列得頗為整齊。
一名永珍塔弟子湊過來,撓了撓頭問道:
“陳師兄,這陣法要是完成了,會怎樣?”
陳若嶺指了指陣法的中心位置:
“那裡缺一樣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佈陣的人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生靈作為陣眼。最好是修士,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一旦陣眼到位,這座陣法就能在短時間內抽取方圓百里內所有生靈的生命力,全部匯聚到陣眼之中,供佈陣之人吸收。”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了幾分。
陳若嶺緩緩開口:“如此歹毒的陣法,絕不能讓它完成。”
大家紛紛開始細緻地記錄陣紋的走向。
就在這時,地面忽然震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互相交換了一個疑惑又警惕的眼神。
“怎麼回事?”永珍宗壯漢掄起重錘。
話音未落,第二下震動襲來。
比剛才更猛烈一些,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整座洞穴都在搖晃,洞頂的鐘乳石斷裂掉落,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不對!”一名永珍塔的弟子臉色大變,“是魔氣!有魔氣在暴動!”
陳若嶺回頭,目光鎖定在那座未完成的陣法上。
陣法的中心,那些暗紅色的陣紋正在發光。
一明一暗地閃爍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地底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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