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格格多了起來,也開始爭寵了,柔則為了生孩子也開始了日日喝起坐胎藥,芳若將廚房剛熬好的坐胎藥端給柔則:
“格格,今日的坐胎藥熬好了,您趁熱喝了吧!”
柔則推開芳若的手,碗中的藥也撒了出來。
“王爺來我院的日子最多,坐胎藥也喝了這麼久一點效果都沒有,庸醫。”
剪秋將今日逸雲齋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宜修。宜修低頭笑了笑:
“剪秋將那助孕方子給柔格格和齊格格和那邊送過去。”
剪秋是藉著齊家和李嬤嬤的手遞到他們手上的,她們絲毫沒有懷疑就用了方子。
剛交代剪秋出去辦事後,李靜言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福晉,我這兒新得了兩匹料子,給大阿哥做衣裳是最好的,妾身特地給您送過來。”
宜修看著和前世一樣沒什麼心眼的李靜言,前世是自己對不住她這輩子只要他還像前世一樣安分守己,就讓他好好守著三阿哥活著。
“靜言你太客氣了,你最近都送了好多東西給弘輝了,都叫我不好意思了。”
弘輝正是認人的年紀,這段時間李靜言時常帶著翠果來串門,弘輝都己經認得他了,一見到李靜言就伸著手往李靜言的懷裡撲,李靜言順勢將弘暉抱在懷中逗弄著弘輝。
幾人正在屋中逗弄弘輝,就聽蘇培盛來報,晚上胤禎會到正院來。李靜言見胤禛晚上要過來就帶著翠果回了自己的住所。
弘輝如今己經會認人了,因為時常能見到胤禛的緣故,也對胤禛。這個阿瑪還是比較親近的,見胤禎來了,就首往他懷裡撲。
胤禎接住弘輝,將弘輝抱在手中掂量:
“宜修,咱們的弘輝又長壯實了,你把他養得很好,不錯。”
宜修見兩人父子情深,心下一熱若是
前世的胤禎也能這樣對弘輝,或許弘暉就不會死在那個雨夜了吧。胤禎見宜修不說話,只是愣愣的盯著他們父子,以為是宜修太久沒見他了,心下有了一絲愧疚,他確實沒有好好陪過宜修和弘輝了。
接連幾日胤禎都歇在宜修的正院,讓柔則和齊月賓很是嫉妒,就在宜修和李靜言給弘輝做衣服的時候就見剪秋進來稟報,松居院的苗格格有孕一月。李靜言聽著苗格格有孕低落的摸著自己的小腹,宜修為李靜言攏了攏頭髮:
“靜言你遲早會有孕的,不必失落。”
李靜言點了點頭,繼續縫著自己手裡的衣服,宜修讓剪秋給苗格格送了一些賞賜,讓她好好在院子裡安胎,免了他這幾個月的請安。
松居院的齊月賓眼神狠辣的盯著苗格格的屋子,將屋中的茶盞扔摔在地上。
“憑什麼,是我最先侍奉王爺,都這麼多年了,我還不曾有孕,眼看著府裡的女人多了起來,往後我有孕的機會也就越少了。”
一旁的吉祥不敢說話,只敢跪在地上默默地收拾著碎碎瓷片。
柔則同樣也在自己的院子裡哭了一場,李嬤嬤見柔則如今的樣子,只能唉聲嘆氣,畢竟現在己經沒有了覺羅氏的支援,費揚古現在一心都向著宜修和白氏腹中的孩子。
到了初一,向宜修請安時又是柔則來的最遲,李靜言語氣嘲諷。
“柔格格不知在房中忙些什麼,每月一次的請安都能來的這樣晚,我看你就是不尊重福晉,不把福晉放在眼裡。”
柔則不想搭理李靜言,只冷哼一聲就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