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帶著洛梅和洛雪在院子中逛了起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涼亭中,此時正值春日,春暖花開的季節,一陣陣的花香竄入了爾晴的鼻腔。爾晴坐在涼亭的凳子上感受著春日的草木新生,就如同她重活一世一樣,爾晴讓洛梅去自己院裡取魚食準備餵魚。爾晴看著池塘中游來游去的魚兒,也羨慕池中魚兒的自由。
爾晴喂完魚,準備回自己院子用午膳時恰好碰到了傅謙,爾晴客氣行了一禮後,就帶著洛梅和洛雪走了。傅謙從爾晴到涼亭時就己經注意到她了,常年體弱的他被爾晴剛剛充滿勃勃生機的樣子觸動了,傅謙緊盯著爾晴的背影,從未嫉妒過傅恆的他,竟然心底有些嫉妒傅恆的福氣了。
爾晴帶著落梅和落雪回自己院子時,見花園中的芍藥開得極好,就帶著洛梅和洛雪摘了一些準備插在花瓶中。手捧著芍藥的爾晴進房門時,見到傅恆坐在軟榻上喝茶,爾晴覺得傅恆有些煞風景,開始和洛梅洛雪打理手中的芍藥,平平無奇的芍藥被耳形插在花瓶中點綴一番,顯得跟一件藝術品一樣,洛梅和洛雪纏著爾晴教她們。
傅恆見著如此鮮活的爾晴和前世看似溫柔卻心如蛇蠍的爾晴大不一樣了,傅恆此時內心很糾結,明明爾晴是他向皇上求取回來的。而現在卻如此冷待她,傅恆想著今生他本就和瓔珞沒有交集,若是沒有想起前世的事情該多好,他也會好好的和爾晴過日子。午膳時間到了下人將廚房做的餐食擺上桌,爾晴以為傅恆會離開,不願意和她一起用餐,午膳擺到桌子上時,就自己開始吃起來,並不叫傅恆。
傅恆有些無語,見爾晴不叫他就自己坐到桌邊吃起來,傅恆味同嚼蠟,爾晴心中鄙視傅恆,明明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同桌用膳,還逼著自己和自己一起用膳。爾晴不像傅恆味同嚼蠟,爾晴卻進的很香今日桌上的菜都是她讓洛梅和洛雪到小廚房讓廚師特意做給自己的,都是她愛吃的。
爾晴用完午膳後就去了自己的書房練字,傅恆見爾晴一首不主動和他說話心中憋悶,晚上故意讓身邊的小廝告訴爾晴自己晚點過去,到了晚上自己故意不過去在書房睡了一夜。傅恆在書房睡的並不踏實,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日醒來頂著一個黑眼圈。接連幾日傅恆都歇在書房,並不去爾晴房中,爾晴也樂的自在,每日不是去園中賞花,就是去池邊餵魚好不自在,就跟在喜塔那府一樣,富察老夫人,也並不讓她天天侍奉在一旁。傅恆疑惑爾晴這些日子在做什麼,就讓身邊的小廝去查,傅恆得知爾晴這些日子不是賞花就是餵魚,心中有些沒來頭的憋悶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這些日子他在書房中並沒有睡好,他以為是自己睡眠不好,才導致的脾氣暴躁,所以每日下值後就約著海蘭察打拳。
海蘭察見傅恆心情不好,也只能陪著他去打拳,但是每次捱揍的都是他,海蘭察就跟個沙包一樣,每日被傅恆揍。海蘭察實在受不了了,就開始勸傅恆。
“ 傅恆你既然喜歡爾晴,你就給人家表明心意,好歹現在她是你的妻子,感情是可以培養出來的,再不濟等你倆有了孩子,就算爾晴不愛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會給你幾分好顏色。”
傅恆不說話又拉著海蘭察去喝酒,傅恆喝得酩酊大醉,傅恆身邊的小廝小全子準備將傅恆帶到書房,沒想到傅恆卻往爾晴的院子走,小全子只能勸傅恆。
“ 少爺,少夫人己經歇下了,要不今夜別打擾他了,奴才扶你回書房吧!”
傅恆醉醺醺的走到爾晴的院門,爾晴也在睡夢中被吵醒了,爾晴也恰好做了噩夢,夢見他前世死後,屍身抬到富察府時,傅恆連看也沒看一眼,只是讓人按照規矩下葬即可。前世他死後,除了康兒和傅謙傷心之外,似乎還有一張看不清楚的臉但是聲音卻異常熟悉,她有些想不起來,爾晴此時正被噩夢驚醒。就聽到門外傅恆拍門的聲音爾晴心中不悅,但還是讓洛梅將門開啟,只見門外的傅恆喝的爛醉如泥,傅恆看見爾晴首接往爾晴身上倒。爾晴命人將傅恆扶到床上,又讓洛梅去熬了醒酒湯,讓洛梅和洛雪給傅恆灌下去。
傅恆見給他喂湯的人不是爾晴,首接將碗打翻了,醒酒湯灑在地上,爾晴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讓洛梅將地上的醒酒湯清洗乾淨。傅恆呆呆的看著爾晴,爾晴披著衣服站在一旁不說話,想要看看傅恆能鬧到什麼地步。身旁的洛梅和洛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向爾晴,爾晴想到剛剛夢中的場景,既然傅恆如此涼薄,自己何必再對他抱有一絲愧意。
爾晴不想跟醉醺醺的傅恆說話,聞著酒味更是難受,準備開門去客房睡覺,傅恆見爾晴要走,上前拉住爾晴。
“ 爾晴,我是你丈夫,是你夫君,如今我喝多了難受,你不應該照顧我嗎?”
爾晴掙開傅恆的手後退一步,不想和傅恆說話,轉身就要走,被傅恆拽到自己懷中。洛梅和洛雪生怕自己主子被傅恆欺負,跪在傅恆腳邊。
“ 少爺息怒,您別傷著少夫人。”
傅恆額頭青筋暴起,吐出一個“滾”字,爾晴擔心傅恆傷到,洛梅和洛雪。
“ 你們先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洛梅和洛雪擔心爾晴並不肯離開,最後在傅恆奶嬤嬤的勸說下才離開房中,奶嬤嬤將二人拉出房間,將房門關上。
“ 二位姑娘你們放心,我們少爺最是仁善不過,定不會欺負少夫人的,他們兩人新婚燕爾,前些日子鬧了些矛盾,正好這次讓他們倆好好談談。”
她們兩人也希望自己主子趕緊有一個孩子這樣才能在富察府站穩腳跟,就算以後沒有少爺的寵愛,有了孩子傍身,至少膝下不會太孤單。眾人出去後房中只剩爾晴和傅恆,爾晴從傅恆的懷中掙開,坐在桌邊。
“ 傅恆這麼晚了不睡覺,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是隻想跟我來吵架的,你便回自己書房睡吧。”
傅恆見爾晴態度冷漠心頭一熱,將爾晴打橫抱起走向床榻,爾晴掙扎不過,傅恆將爾晴放在床上自己也脫去衣服,睡在爾晴身邊。
“ 額娘讓咱們趕緊生個孩子,我總得做做樣子,所以這些日子每天到你房中。”
傅恆說完就側過身準備睡覺,爾晴心中鬆了一口氣,爾晴聞著傅恆身上的酒味有些難受,也就側過身,捂住被子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