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晴聽到傅恆這麼問傻笑兩聲。
“ 康兒自然是我和傅恆的孩子,關傅謙什麼事,康兒那麼聰明像極了傅恆,只是傅恆不相信我,他不承認康兒是他的孩子。”
說到傅恆不承認康兒是他的孩子時爾晴有些哽咽,但是傅恆實在記不清楚他前世什麼時候和爾晴有了夫妻之實,既然記不清楚就問吧。
“你和傅恆是什麼時候有的康兒,一個人如何能懷上傅恆的孩子。”
爾晴抬起頭看著傅恆,眼神溼漉漉的,嘴角還有一絲得逞的壞笑。
“ 自然是我給傅恆下了迷情藥,他什麼也不記得,自然也就認為康兒不是他的孩子,傅恆要為瓔珞守身如玉不和我圓房,我偏不如他意。”
傅恆嘴角扯了扯,原來是爾晴給他下了迷情藥,傅恆想到前世,似乎有一回,他確實喝了爾晴遞過來的茶後就什麼也不清楚了,醒來時就己經躺在床上了。想到那次過後沒多久爾晴就懷了康兒,傅恆也就更加確信了,康兒肯定是自己的孩子,畢竟康兒的眉眼和脾氣太像他了。傅恆想到前世爾晴有孕後,自己差點拿劍殺了爾晴現在心中有些愧疚,想著日後一定要和爾晴好好過日子,好好對爾晴,康兒出生後也會給他一個正常的家。不會再讓他和前世一樣,有額娘就沒有阿瑪,有阿瑪就沒有額娘,傅恆突然想到什麼,又開始問起爾晴。
“ 而且你和楚行芷到底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
爾晴喝多了暈乎乎的,說話說的極慢,但是傅恆也能聽聽清楚。
“我和阿芷哥哥從小一起長大,他小時候差點被人拐賣,還是我救了他呢,還有他以前上山打獵,落進了獵人的挖的洞裡,也是我將他用藤蔓拉上來的。”
爾晴說著又將自己手伸出來。
“ 你看這手上的疤就是那時候用藤蔓拉他上來時被磨傷留下的疤痕,阿芷哥哥說他學醫後一定要為我配置最好的祛疤藥,將這疤去掉。”
傅恆健爾晴手上確實有一道細細的疤痕,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他從前也象徵性的忽視了,沒想到爾晴手上還有救楚行芷留下的疤痕,語氣中有些酸味兒。
“ 若是傅恆沒有向皇上皇后求娶你,你是不是就嫁給他了。”
爾晴搖搖頭又點點頭傅恆有些不明白爾晴的意思,只聽爾晴一字一句說道。
“ 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要嫁給傅恆,甚至都躲著傅恆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傅恆會娶我,但是若是不嫁給傅恆,在扳倒純嬪和高貴妃後我就會離宮,或許之後會嫁給阿芷哥哥,或許也不會。”
傅恆聽到爾晴這輩子從始至終都要躲著他走,心中有些不愉快,但是自己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對爾晴的答案也甚是滿意,為爾晴喝了一點藥,等爾晴睡著後,就將爾晴打橫抱到臥房中。傅恆為爾晴將外衣脫去又接過洛雪手中的帕子,為爾晴擦臉和擦手,就讓他們休息,自己照顧爾晴。傅恆將爾晴收拾好後,自己也躺在床榻上,抱著爾晴手撫上爾晴的小腹,一臉期待的睡著了。
第二日爾晴醒來時,只覺頭有些痛手揉著太陽穴,傅恆坐在床邊,單爾晴扶起來,接過洛雪手上的醒酒湯。
“爾晴來這是解酒湯,喝下去會舒服一點,以後還是不要喝酒了,你也沒喝多少,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爾晴點點頭,現在他頭有些痛,打算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傅恆見爾晴絲毫不記得昨夜他問的事也就放心了,讓洛梅和洛雪好好照顧爾晴後,自己就去了府衙中處理公務。
爾晴覺得有些不舒服,今日起床後倚在貴妃榻上,什麼也沒幹,就連飯也不想吃。傅恆回府後就見爾晴披散著頭髮倚在貴妃榻上,看起來病撅撅的,有些後悔給爾晴灌酒,傅恆聽說爾晴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就更自責了,讓洛梅和洛雪去準備了點清淡的粥,粥放到爾晴嘴邊,爾晴覺得有些噁心,一口也沒吃,就讓他們端下去了。
這熟悉的感覺讓爾晴有些心驚,早上他一首以為是自己喝了酒的緣故,首到現在他才想起自己這個月的小日子似乎推遲了。第二日爾晴親自出門找了個小醫館,讓大夫為自己診脈,大夫告訴爾晴己經有了身孕了,爾晴手撫上小腹心中欣喜不己。回到府中洛梅和洛雪見自己主子高興,以為自己主子就不會計劃離開的事了,沒想到爾晴回府後將二人叫到自己身邊,爾晴拿出了兩人的賣身契。
“ 洛梅,洛雪,你們跟著我有些日子了,這是你們二人的賣身契,如今我要離開,你們若是同我一起咱們就一起離開,若是你們不同我離開,這是你們的賣身契,但是我希望你們替我保守秘密。”
兩人對視一眼跪在爾晴腳邊,自從他們伺候爾晴的這些日子,爾晴對他們像親妹妹一般照顧她們自然也捨不得爾晴。
“ 小姐,咱們同你一起離開你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況且你肚子裡的小主子還需要人照顧呢!”
爾晴聽兩人這麼說心中感動,將兩人扶了起來,讓洛梅去找三個和他們身形相似的屍體,找到後她們就計劃離開。爾晴擔心自己在折磨病撅撅的傅恆會起疑心,讓大夫來為自己診脈,所以這些日子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但是又擔心和傅恆同房會傷及腹中孩兒,所以便謊稱自己小日子來了。
很快洛梅就找到了三個和他們身形相似的屍體,爾晴對傅恆謊稱要去-永祚寺給他祈福,還要去送子娘娘那裡上香,傅恆見爾晴想出去走走,況且而且要去的寺廟離府邸也近,所以也放心。爾晴帶著洛梅和洛雪兩人去了永祚寺洛梅早就讓人將屍體放在了廂房之中,爾晴將傅恆送給他的鐲子交給落梅,讓她套在裝扮自己屍體的身上想讓戲做的真一點。
爾晴三人換好衣服後洛梅就將火摺子扔到了屍體房中,爾晴前些日子己經匿名給寺廟捐了一筆香火錢,也足夠修繕他們所燒燬的房屋了。傅恆在府衙前覺得心中有些慌亂,見到遠處的大火,詢問身後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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