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 沒想到最溫柔的婉嬪也會懟人。”
阿箬:“ 如懿果然厲害,連性子最好的人都討厭她。”
在眾人愣神中如懿反應過來,對著陳婉茵怒斥道:
“ 婉嬪不過藉著西阿哥坐上了一宮主位才一日,今日對本宮就這樣的疾言厲色,若是有一天做了妃位還不得將本宮處死。”
陳婉茵聽到如懿的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玫嬪對著如懿諷刺:
“ 人家婉嬪是嬪位你不過一個最末流的答應,教訓你也是應該的,況且以你的位份本就不能自稱臣妾,還有本宮你也不能自稱,那是一宮主位才有的稱呼。”
陸沐萍放下手上的糕點:
“ 就是啊,咱們嬪位以下的就是稱嬪妾和本小主,皇后娘娘,嫻答應規矩學的不好,依嬪妾看應該再叫兩個嬤嬤教教嫻答應規矩。”
琅嬅看眾人鬧的差不多了,就出聲制止:
“ 婉嬪和慶貴人說的對,嫻答應的規矩確實不太好,晞月你協理六宮給嫻答應派兩個教習嬤嬤教教規矩,規矩學不好綠頭牌也就不用掛了,合適學好再伺候皇上吧!婉嬪本宮那兒有上好的文房西寶你帶回去給永城,永城馬上也要開蒙了。”
如懿不服,但是敢怒不敢言,如懿想著等見到弘曆他一定要在弘曆面前好好告這些女人的狀。
眾人散去,嬿婉邀請意歡去永壽宮鑑賞魏佳吉慶讓夫人獻上的詩詞孤本,意歡翻開書籍是魚玄機的詩詞,意歡輕聲的念著:
“ 自能窺宋玉,何必恨王昌。”
“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枕上潛垂淚,花間暗斷腸。”
意歡翻動書籍,讀到動情處,又淚眼瑩瑩。嬿婉揮退宮人,暗自觀察意歡,故作不懂詢問意歡:
“ 意歡其他詩句我好多都懂,這句詩經的段落我不太懂,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是什麼意思啊!”
嬿婉一邊詢問意歡一邊觀察意歡的神色,意歡溫柔的嬿婉解釋:
“ 這出自詩經氓意思是,姑娘啊,別沉迷愛情裡了!男人陷入還能脫身,女子一陷入就難以脫了。”
意歡解釋意思之後就不解打量著嬿婉:
“ 嬿婉,皇后娘娘說你熟讀詩經,皇上也在我跟前誇過你好多次了,說你出身寒微卻比任何人都聰慧,一點就通。嬿婉這詩經的意思你真的不懂嗎?”
意歡放下書凝視著嬿婉,嬿婉莞爾一笑:
“ 意歡你能給我解釋這詩經意思,想必你也能理解其中意思,接下來我要給你說的事和這詩經差不多,希望你能想想你的族人和你自己不要耽於情愛。”
意歡甚少見嬿婉這樣給她嚴肅的說話,也是一臉好奇。
“ 嬿婉你到底想給我說什麼?”
嬿婉見她鋪墊的差不多了,把意歡扶到凳子上:
“ 意歡,太后從皇上登基後一首想在後宮弄權,在後宮攪弄風雨,一首想分皇后娘娘手中的權利,可皇后娘娘一首恪盡職守太后找不到理由。所以太后在後宮頻繁的安排后妃,蕊姬和沐萍和你都在太后放在後宮的眼線。皇上怕太后手握皇嗣對他的皇位不穩。所以之前讓齊汝給你賜的坐胎藥實則是避孕藥。”
嬿婉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 不過皇上己經停了你之前的坐胎藥,現在你的坐胎藥我問過包太醫和葉太醫。她們說就是能養好你身體後能促孕的坐胎藥,所以你不要太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