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呆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旨意,喃喃自語:
“ 公公是不是傳錯旨意了,太后怎能會給我這樣的旨意呢!”
傳旨的公公不耐煩,揮手讓慎刑司的精奇嬤嬤將如懿拖去了慎刑司,連同容佩也拖去了慎刑司。
圓明園中,嬿婉在武陵春色院中乘涼,進忠奉弘曆的命令來給嬿婉送浮光錦和西洋香水,惢心和春嬋識趣的出去了。
“ 嬿婉這是皇上讓我來給你送新上貢的浮光錦呢,做成衣裙在陽光下會隨著陽光照耀波光粼粼的,您穿上肯定好看。”
嬿婉看著每隔幾日進忠都會送來的賞賜,心底己經沒有半分波瀾了,側躺在樹下的軟榻上,進忠上前為嬿婉輕柔的按著雙腿。
“ 左右不過是些放那兒的死物罷了,左看右看也就那樣子。”
“ 嬿婉今日奴才來還有一個好訊息,太后去五臺山之前將烏拉拉拉氏打入了慎刑司做苦役,奴才己經給裡面的精奇嬤嬤打好招呼了,讓嬤嬤們好好招待一下烏拉拉拉氏。”
嬿婉聽後微微一愣,噗嗤一聲笑出來:
“ 她前世不是最愛將人打進慎刑司嗎,如今讓她嚐嚐裡面的苦役也不錯,最好將前世本宮受過的刑法她也能十倍還回來。”
進忠給嬿婉繼續揉著腫脹的小腿,心疼的對嬿婉說道:
“ 嬿婉你馬上要生產了,武陵春色的下人還是得讓惢心春嬋再排查幾遍,那田姥姥奴才己經帶點好了,你安心生產就是。”
“ 進忠,你辦事我最放心的。”
布穀布穀,布穀布穀,聽到訊號,進忠立馬恭敬的站在嬿婉旁邊,表現出以往御前大太監的從容淡定,嬿婉也恢復了端莊柔和。
意歡和陸沐萍提著食盒就進了武陵春色,進忠見到意歡陸沐萍恭敬的行了個禮,便離開了武陵春色。
陸沐萍一邊將食盒自己做的荷花酥和荷葉茶拿出來,一邊唸叨著:
“ 嬿婉,你如今腿腫的厲害,這荷葉茶是去水腫的,你少喝一點,若是腿沒那麼腫了,我再去給你做點。”
嬿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荷葉的清香在口腔到處亂竄,又不自覺的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 意歡,沐萍,我聽說那烏拉拉拉氏被太后打入慎刑司了做苦役了,之前她動不動就要將人打入慎刑司,如今沒想到她自己先進去了。”
意歡聽到嬿婉說的眼前一亮,隨即又對嬿婉和沐萍說道:
“ 嬿婉,我還聽說她之前的名字如懿是太后賜名,太后如今收回名字,她現在是不是又是之前的名字了。”
“ 那她之前叫什麼名字?”
意歡對陸沐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意歡和陸沐萍正說著話,傳來一陣均勻地呼吸聲。
轉頭一看嬿婉己經熟睡了,兩人不再言語,意歡細心的為嬿婉扇去身邊的蚊蟲。等嬿婉醒來己經快戌時了,嬿婉揉著自己的眼睛,見意歡和陸沐萍神色擔憂,嬿婉不解問道:
“ 意歡,沐萍我不過睡了會兒,你們怎麼這個表情。”
意歡詢問嬿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