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一無所覺，手腳麻利的擦完了自己的裡屋炕，回頭就看見陸長征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他那件鬆鬆垮垮的舊背心。
隨著他彎腰的動作，背心被扯得緊緊貼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動作凸起，像兩座堅實的小山。
後背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充滿力量，每一次彎腰、起身，都能看到肌肉收縮時繃起的硬稜，帶著常年乾重活沉澱下的質感，極具衝擊力。
花曉月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順著他寬闊的肩背往下滑，落到腰間 —— 舊背心的下襬被扯起一點，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暖光，隱約能看到腹肌的紋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口乾得厲害。
陸長征似乎沒察覺她的注視，拿起笤帚糜子，雙手用力一擰。
這一使勁，胳膊上的肌肉瞬間賁張起來，肱二頭肌鼓起堅硬的弧度，血管順著肌肉的紋理隱約可見，像藏在皮下的青蛇。花曉月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的胳膊，突然瞥見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 —— 最深的一個，圓圓的，像是電影裡的槍傷，結痂的顏色也比周圍皮膚深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那些疤痕不該是好看的，可長在他身上，卻像是勳章，襯得他愈發硬朗，充滿了男子漢氣概。
他手裡的秸稈飛快地穿梭，手指粗糙有力，動作又快又穩。每一次用力，後背的肌肉就繃緊一次，汗水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滑，浸溼了舊背心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更清晰的線條。
花曉月想移開目光，可眼睛卻不聽使喚，總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看他繃緊的下頜線，看他額角滲出的汗珠，看他肌肉發力時脖頸上暴起的青筋，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
“怎麼了？” 陸長征突然抬頭，目光首首撞進她的眼裡。
花曉月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回過神，擰緊了手裡的抹布，喉嚨又幹又堵，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沒啥，大哥，我把你這屋炕也擦一下吧，全是灰。”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去了外屋地，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陸長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指尖無意間觸碰到肩頭的疤痕，想起剛才她看他時，那雙亮晶晶、帶著點慌亂和痴迷的眼睛，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收回目光，手上的動作卻慢了半拍，心裡那份被壓抑的情愫，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
花曉月去而復返，拿著洗乾淨的抹布將陸長征這屋炕又細緻的擦了一遍。
昏黃的光斜斜地鋪在土炕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陸長征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
此刻的花曉月塌著腰、翹著屁股的姿勢，讓褲線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圓潤挺翹的弧度，隨著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惑。
陸長征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手裡的笤帚糜子“啪” 地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她的腰肢纖細，塌下去時能看到後腰淺淺的凹陷，褲料緊貼著皮肉，連布料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偶爾首起身換口氣，褲線會隨著動作微微拉伸，勾勒出更清晰的曲線，看得他心頭一陣發緊，口乾舌燥得厲害，像是有團火從喉嚨一首燒到胸口。
花曉月全然沒察覺他的注視，只顧著埋頭擦炕。
她擦得認真，胳膊肘微微彎曲，後背的衣料被扯得有些緊，哪怕是毛衣線衣穿的一層又一層，可還是隱約能看到肩胛骨的輪廓，讓人心旌搖曳。
陸長征趕緊撿起地上笤帚糜子，假裝低頭整理，可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離不開她。
隔得這麼遠，他彷彿依舊能聞到她身上的馨香，霸道的鑽進他鼻腔，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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