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紛紛贊成。
陸多福張順英管不住這個兒子,沒辦法,好不容易出現個陸長征,只三兩下子就把陸長江打的卑服的。
正是讓他迷途知返,迴歸家庭的好時機。
陸長征微微一頓,他看向花曉月。
她眼裡淚花己經沒了,晶亮的瞳孔像是被霸佔住的地盤一樣,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強扭的瓜不甜!”
花曉月點點頭,是這個道理,陸長江一顆心都在楊七巧的身上,還惦記著讓人家給他生娃。
就算是回了家又能怎麼樣,肯定不會安生過日子的。
見她這副模樣,陸長征笑了。
不同於剛才煞神一樣的冷笑。
這一笑,像是冰川融化。
讓花曉月也不由得翹了翹嘴角。
陸長征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扁擔,就要挑在肩膀上。
花曉月伸手去搶:“大哥,我來就行。”
“不用。”男人挑上水桶就走。
花曉月想要幫他拿犁杖,也被他拒絕。
卻被她眼尖的看到了他的手背關節上的鮮紅。
“你手破了,大哥。”
陸長征看了一眼,不是很在意的說道:“沒事,這點小傷,可能是剛才舉犁杖的時候刮破的。”
倆人一前一後漸漸走遠,影子被夕陽拉的老長。
井臺上楊紅兵拿起水桶打水。
王二媳婦跟眾人感嘆:“還好,陸家總算是有這麼一個正派的人回來了。”
“可不是,這兩年曉月吃了多少苦。”
“唉,也沒多大用,畢竟是個大伯哥,還是要避嫌,能管得事情有限。”
“也對,走得太近了,也會被人說閒話的。”
“說起來,這位也三十了吧,也該娶媳婦了,咋沒人張羅。”
“陸多福不當家,張順英一個後媽,能幫他張羅才怪,再說了,用啥張羅,人家當兵掙得那點工資和津貼,怕是都讓他們家給花沒了。張順英肯定巴不得他一輩子不結婚,給那個家當牛做馬呢。”
“這就是後媽,心比烏鴉還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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