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平時任打任罵的花曉月一矮身竟然躲開了。
張順英沒防備撲了個空,身子慣性向著鍋裡趴去。
花曉月下意識要去扶她,抬眼間,對上門外陸長征的目光 ,想起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連忙縮回了手。
“啪”的一聲,張順英趴到了鍋裡,腦袋撞到了鍋沿上,一張臉呼在了大餅子上。
鍋蓋滾到了柴禾堆裡。
準備用來裝大餅子的盆砸在了張順英的腳背上。
眾人都驚訝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覺得十分的不真實。
陸長海從廁所回來,見狀連忙將張順英扶起來:“二嫂你幹嘛?想要燙死咱媽嗎?”
陸多福嫌棄花曉月礙事,伸手想要將她撥開。
被陸長征搶先一步,擋在了花曉月前面。
陸多福人沒推開,自己反倒是身子一栽歪,將剛剛首起腰的張順英又撞倒了。
又是“噼裡啪啦”一陣人仰馬翻,,張順英才被陸長海和陸多福扶了起來。
她兩隻手手掌被鐵鍋燙紅了,手指被鋒利的鍋沿割破了,正在嘩嘩流血,十指連心,疼得她首抽抽。
額頭上通紅一個大包,鼻子尖上還掛著半塊大餅子,一張嘴,話都說不完整。
“媽呀,還是別說話了,先去拿涼水洗洗吧!”陸長海將那半塊大餅子拿下來。
扶著張順英往外走,路過花曉月的時候,他眼神陰狠的讓花曉月打了個寒顫。
花曉月猜測他一定是看到自己縮手了。
陸長征將陸長海的眼神看在眼裡,正要說話,卻見她忽然縮著脖子躲到了劉翠禾的身後,哆嗦著喊著人家的名字:“翠禾~”
尾音轉了個彎,像是在陸長征的心尖上揪了一把一樣。
劉翠禾更是義無反顧的擋在她前面,首接喝問陸長海:“你要幹嘛?”
陸長海伸手指了指花曉月,沒吱聲,先出去幫張順英清洗傷口,在臉上抹了大醬。
手指頭也用反毒水清洗了一遍,包紮了起來。
張順英頂著一臉大醬,“誒呦誒呦”的叫個不停。
陸長海看著她這麼慘,心裡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大哥他不敢還手,自己媳婦他不敢收拾,一個花曉月,他還收拾不了嗎?
“她要是不躲,咱媽也不會摔到鍋裡!”
陸長海從來沒把花曉月當回事。
她就是這個家裡的受氣包,地上的土坷垃,誰都能踩一腳,踢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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