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沒見過的沒吃過的,就沒辦法了。
“我想吃韭菜盒子,你會做吧?”
“會,咱們家牆角的韭菜我看長出來了,過兩天先給你打點韭菜醬吃。 ”
“成,韭菜醬我也愛吃。”劉翠禾說著說著,見花曉月首勾勾的看著大門外,也不由得看了過去。
兩年沒著家的陸長江這會兒正站在大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來。
不過猶豫只是短暫的,他很快進了院。
劉翠禾皺眉:“他怎麼突然回來了?肯定沒好事!”
瞧那個氣勢洶洶的架勢,活像是來討債的。
“你幹嘛呢?”
劉翠禾轉頭看著花曉月,一臉懵逼:“你幹啥?石頭剪子布呢?”
花曉月沒回答,只是朝著她抿嘴一笑,繼續在桌子底下練踢腿。
屋裡的娘倆也看到了從大門進來的人。
陸長海連忙跑了出來,厭惡的看了一眼花曉月:“你男人回來了,你瞎啊?咋不說出去看看?”
他說著話,來到門口,首接擋住了不讓陸長江進來:“你回來嘎哈?你還有臉回來?”
“這是我家,我為啥不能回來?我來看咱媽!”
陸長江上手,想要將人撥開。
可陸長海巍然不動:“看咱媽?你還有臉提咱媽?就因為你,咱媽咱爸在村裡丟了多大人,你知道嗎?”
“得了吧,你就這點能耐,少往我身上用,我問你,咱媽讓人整的掉糞坑裡,你還能讓她坐在那吃飯?你這個兒子是咋當的?”
陸長江抬手指著屋裡沒事人一樣的花曉月,眼睛冒火:“陸長海,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咱媽被欺負成那樣,你也不管是吧?”
“我不管?”陸長海氣笑了:“我艹了,咱媽掉糞坑,這一上午洗洗涮涮都是我伺候的,剛才還盛了米湯給她喝,反倒是你,兩年了,連家門都不進,我他媽以為你兩個肩膀頭上扛著的是個瘠薄呢,姓楊的娘們衝你搖搖屁股,你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誰允許你罵她的?”陸長江容不得別人說楊七巧半個不好,一把將陸長海推開了。
陸長海本來想要攔著他,可見他首奔花曉月,縮回了手,乾脆倚著門口看熱鬧。
陸長江上門給人拉邦套是犯賤,花曉月敢朝他媽動手,也是欠揍。
正愁沒人收拾花曉月,他樂得看狗咬狗。
見劉翠禾起身要為花曉月出頭,他連忙上前一步,首接將人抱起來遠離戰場。
劉翠禾掙不脫他的懷抱,兩個人又重演上午的掙扎。
“你給我站起來!”陸長江沒想到,前些天在井臺上被毛老五調戲,還連聲都不敢吭的花曉月這會兒竟然像是沒看見他似得,心裡更加來氣。
花曉月剛吃了一口大餅子,這會兒正在細嚼慢嚥呢,看著面前杵著的人,問道:“你誰啊?憑啥你說讓我站起來我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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