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花曉月連忙擺手,劉翠禾對她這麼好,她哪能還跟人家搶父母。
王彩雲揉了揉花曉月的臉:“就是啊,真要收幹閨女,也得人家曉月父母願意才行。你這丫頭,抽風似得,一想一齣是一齣怎麼行。”
“咋是我抽風呢,要是曉月有孃家人撐腰,還有誰敢這麼欺負她!”
“這不是有你給撐腰嗎?她還怕什麼?”
劉佔山從門外進來,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親閨女:“你就是個女大王了,這還不夠?”
他說完,朝著花曉月點了點頭。
花曉月叫了一聲“劉叔。”
“不夠。”劉翠禾也不躺著了,坐起來首接抱怨:“要是我真的這麼厲害,我們倆也不用跑家裡來了。我只要往那一站,姓毛的那兄弟幾個喘口氣,都得給我尋思尋思!”
“那幾個雜碎,就是欺軟怕硬的畜生。可惜,當時的情景只有曉月你跟那個毛老五在,受傷的又是毛老五,沒有別的人證,就算告到派出所去,也不佔什麼便宜。”
劉佔山這個村長不白當。
劉家窯姓劉的佔了百分之八十,都是本家親戚,十分團結齊心,基本上都是劉佔山指哪,他們打哪,誰家閨女受了欺負,那就等於惹上一村子的老少爺們兒。
為了逃避法律的限制,劉佔山早己經將這些打架鬥毆刑事處罰的規則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而且,遇到這種事,他們也不能主動找上門去,那叫尋釁滋事。
一定要等著人家上門,這樣一來,就算是動起手來,也是被迫防衛。
責任可是小了許多。
花曉月心思一動:“那我現在回去,讓他們打我一頓,然後我再去報警呢?”
“曉月,你別犯糊塗。”劉翠禾一激動,抻的頭上的傷口疼。
王彩雲連忙過去,一邊責備一邊心疼的朝著她額頭吹風:“瞧你,都結了婚的人,還這麼毛手毛腳的,咋忘了自己額頭上的傷了?”
劉翠禾委屈的看著花曉月:“還不是為了她。”
花曉月羞愧的低下了頭:“我只想快點把事情解決了,不想連累你們大家。”
“不用著急,也沒什麼好連累的。”劉佔山道:“你想著是把自己當誘餌,可那幾個畜生能當人嗎?你真的回去了,姓陸的也沒一個人會護著你!誰知道那哥幾個會對你做出啥事來。”
劉翠禾連忙點頭:“可不是,我聽張老扁媳婦說,那個毛老西,有一次把她們家的老母豬都給禍害了。”
劉佔山和王彩雲聽到這個,不由得咋舌:“這他媽連畜生都不如。”
花曉月不太懂,可看著這一家子嚴肅的表情,只覺得心驚肉跳。
劉佔山對花曉月說道:“孩子,你就在這住著,放心,他們要是敢來劉家窯,我就能讓他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他轉頭又對自己閨女說道:“還有那個陸長海,敢和你動手,等他上門那天,看老子不打斷他的狗腿!”
說起這個,劉翠禾就更生氣了,她真是做夢也沒想到陸長海敢和她動手。
“爸,這個王八蛋,一定不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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