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如驚雷炸響,狠狠劈在眾人頭頂!
所有人瞬間恍然大悟,眼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
可不是嘛!要是沒提早就勾搭上,張順英怎麼會死死盯著人家傳下來的鐲子和戒指!
陸多福臉都綠了,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把老底掀了個乾淨,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嘶吼著反駁:“你別胡說!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
可這話誰信?
劉錦陽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嘴裡嘖嘖出聲,像是見了天大的奇聞。
陸長海臊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猛地扯過被子矇住腦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劉翠禾則兩眼放光,興奮得搓著手,那模樣恨不得立刻穿越回三十年前,蹲在現場前排圍觀這場醜戲!
花立業重重嘆了口氣:“我說要不還是找人看看你們家墳塋地吧!是不是真有啥不乾淨的說道?不然怎麼淨出這種傷風敗俗、喪盡天良的事!”
一想起之前撞破姐姐和陸長征的醜事,他的心臟還一抽一抽地疼,鬧聽!
“老貓房上睡,一輩留一輩!上樑不正下樑歪,真是一點不假!” 劉錦陽毫不客氣地嘲諷,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劉翠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兇光嚇得他脖子一縮,立刻閉了嘴,老實得像只鵪鶉。
“砰 ——!”
一聲悶響炸開!陸長征猛地揪住陸多福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底猩紅一片,睚眥欲裂,對著他的臉就狠狠砸了一拳:“陸多福!你給我說實話!我媽當年去世,跟你們這對狗男女到底有沒有關係?!”
這一拳力道足得能打碎骨頭!陸多福的鼻樑瞬間被打斷,剛想張口辯解,鼻血就像噴泉似的噴了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一張嘴,兩顆門牙 “噗” 地飛了出去,滿嘴鮮血淋漓,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從喉嚨裡擠出來,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誰也沒想到陸長征會零幀起手,下手這麼狠辣,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一時間鴉雀無聲,只剩下陸多福痛苦的呻吟和鼻血滴落的聲音。
張順英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枚銀光閃閃的東西從她口袋裡滾了出來,正是她一首在找的銀戒指!
花立業和劉錦陽也顧不上陰陽怪氣了,臉上的嘲諷瞬間換成了凝重,死死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劉翠禾這輩子第一次首面這樣鮮血淋漓的兇狠,嚇得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還好花曉月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劉翠禾轉頭,對上花曉月那雙滿是擔憂的眸子,心裡五味雜陳。
“大哥 ——!” 陸長海嚇得魂不附體。
陸長征卻叼都不叼他,揪著陸多福的衣領就把人狠狠懟在牆上,“咚” 的一聲,牆面都彷彿震了震。
他再次舉起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不說是吧?我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陸多福被打得奄奄一息,腦袋無力地垂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眼看就剩半條命了。這一拳要是再砸下去,怕是真要出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