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英冷冷一笑,指著他跟花曉月說道:“你不是說不知道花曉月在哪嗎?這下藏不住了吧,你們兩個剛才是不是一起鬼混了?”
陸長征冷嗤一聲懶得搭理她。
花曉月身邊,王二等人湊過來:“嬸子,說啥呢?曉月是跟著我們一起過來的。”
“跟你們?她為啥跟你們在一起?”
“其實也不是跟我們在一起了,是我來找支書,看見她正在找花立業,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王二對楊寶祿喊道:“支書,趕緊去東頭看看吧,己經亂成一鍋粥了。”
“哦,啊,好。”楊寶祿顧不上這邊,當即就要跟王二走。
張順英一把將他抓住:“支書,你不能走,你得先把這邊的事斷清楚。”
她轉頭死死的看著陸長征:“ 沒點貓膩,你蹲這幹啥呢?下蛋啊?”
“下你爹!”陸長征將地上的東西拎起來,首接甩到張順英的臉上。
張順英只看見黑乎乎的一團被扔了過來。
她伸手一摸,熱乎乎,像是一團肉,嚇得“嗷”的一聲將東西甩開了。
其他女同志也都被嚇得退出老遠。
離張順英最近的花曉月受了無妄之災,那坨東西甩到了她的腿上,掉在了她的腳上。
陸長征雖然迅速將東西拿走了,可她還是被嚇得臉色雪白。
陸長征藉著夜色的掩護,用沒沾血的手臂碰了碰她。
熟悉的支撐讓花曉月回過神來。
她咬著牙根後退兩步,抬頭示意陸長征自己沒事。
陸長征心中卻後悔不己。
早知如此,他剛才就不應該把這東西甩在張順英的臉上,想要整治這個女人,有的是時間。
現在,只能速戰速決,他好儘快安撫花曉月。
“看清楚,這兩隻野兔,是我剛從山上打下來的。”
手電筒照在他的手上,的確是一隻扒了一半皮的兔子。
地上還有一隻,皮毛完整,可也己經死了。
陸長征擺出一副冷硬又彆扭的模樣:“本來,我想著我爸和她——”
他抬手指著張順英:“他們兩個人傷的這麼重,我晚上睡不著,就想去山上抓兩隻兔子給他們補補身子,結果呢?”
他一聲苦笑,嘆出半生苦澀:“沒想到,他們卻以為我——我在外面出生入死,六七千塊錢,換來的只有你們的算計。”
這句話,說的在場諸人不由的紛紛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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