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聞言,眼裡頓時多了幾分疑惑,歪著頭琢磨起來。
陸長征看著她這副懵懵懂懂、好騙又認真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翹。
他的曉月啊,這麼實誠好哄,這還怪自己欺負她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不能因為命中註定,就等著天上掉餡餅吧?就算是天生的富貴命,也要打拼掙錢才行啊。”
他抬頭看向花曉月:“怎麼樣,你要不要也試試?”
花曉月躍躍欲試,正要伸出手來,忽然見到男人眼中藏著的笑意,頓時明白了,這人真的在忽悠人,當即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一甩頭,墊著被在裡屋炕梢躺下了。
花立業見姐姐老實了,微微一笑,也縮回了頭,挨著柵欄,躺下睡覺。
一線之隔,陸長征擔心的看了看那塊被扳開的板子,唯恐被花立業發現,身後忽然傳來一串幸災樂禍的笑聲。
他轉頭,靜靜地看著劉錦陽,很快,把他看得笑不出來了,這才滿意的轉過了頭去。
屋子太小,人太多,始終是個問題。
北炕上,張順英聽著簾子這邊的動靜,撇了撇嘴角,還考大學,烤土豆片子還差不多。
哼,也不看看她們老花家祖墳冒沒冒出那杆青煙來。
隨即她想到這幾人都在屋裡,眼睛一轉,端著碗筷出去。
先是強撐著傷口,獻殷勤的幫劉翠禾刷了碗,掃了地。
無事獻殷勤,劉翠禾等著她開口。
果然,很快她就把劉翠禾拉到了後院,將那個鐲子拿了出來,對劉翠禾好一通忽悠:“所以啊,你看,咱們親婆媳,擰成一股繩,想要把這房子,還有陸長征的錢,都弄過來,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翠禾啊,你看你二哥這樣,我們也不對他抱什麼希望了,那到手的家產,還不都是你和老三的啊?”
劉翠禾捏著鐲子,吹了一口氣:“成色不錯,真的?”
“可不是真的麼,我連我自個親閨女都沒捨得給,就想給咱們家當家媳婦呢。”
張順英迫不及待的催促她:“你趕緊戴上試試。”
劉翠禾一勾嘴角:“等它真的成了我的再說!”
她說完,將鐲子揣進了口袋裡。
轉而回了前院,剩下張順英站在原地,慢慢的咧開了嘴,她就說麼,有錢能使磨推鬼。
劉翠禾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不為自己打算。
忙了兩天,村子裡總算是通了電,公社照顧,讓放電影的趕緊過來給東溝放一場電影。
花立業劉錦陽原本要走的,因為這場電影又都留了下來,打算明天再走。
吃完飯,兩個人就搬著長條凳子去佔位置了。
花立業還特意囑咐,讓姐姐快一點。
“嗯。”花曉月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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