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一把將花曉月拽到身後護住,自己迎了上去。
他下手又快又準,一拳就砸在衝最前面的鄭家老大臉上。
“哥!我來幫你!” 陸長海稍微猶豫了一下,見西個人將大哥圍在中間,立刻抄起院角的扁擔衝過來。
劉翠禾也不含糊,順手拎起灶臺旁邊的燒火棍,對著鄭家兄弟的胳膊就拍:“你們這群強盜!光天化日搶人了!”
花曉月也紅了眼,撿起牆邊的鐵鍬,專往幾人身上拍。兩個女人力氣不大,可夠靈活,一下下打得又急又快。
鄭家西兄弟沒想到他們敢還手,更沒想到陸長征這麼能打,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花老實和舅媽想上前幫忙,卻被陸長海一扁擔逼得連連後退。
“滾!再敢來,打斷你們的腿!” 陸長征踹開一個還想撲上來的,聲音冷得像冰。
花老實看著自家這邊佔不到半點便宜,畏懼陸長征的蠻橫,只能撂下句狠話:“你們給我等著!” 帶著鄭家兄弟和舅媽,灰溜溜地跑了。
院裡恢復平靜,花曉月看著陸長征胳膊上被抓出的幾道血痕,心裡又疼又急:“你沒事吧?快擦擦。”
陸長征按住她遞過來的毛巾,笑了笑:“小傷,不礙事。”
由著花曉月幫他包紮上傷口。
對花曉月說道:“今天那也別去,好好在家待著,我先找燒窯師父,一會就回來。”
他轉頭叮囑陸長海和劉翠禾,“我不在家,你們多照看曉月,別讓她出事。”
“哥你放心去吧!”
陸長征剛走沒多久,院門外就傳來腳踏車鈴鐺聲。
花繁星騎著車衝進來,臉色發白:“姐!不好了!我爸媽讓我來告訴你,你爸收了鄭家的彩禮,要把你嫁給鄭家西兄弟做老婆,讓你伺候他們西個!”
“什麼?” 花曉月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她以為花老實只是貪財,逼她嫁人想拿第二次彩禮,卻沒想到他居然狠心到這個地步,要把自己推進這種火坑。
一股深深的失望湧上心頭,她捏緊了拳頭,咬緊了嘴唇 —— 這就是生養她的親爹。
劉翠禾也氣壞了:“這也太不是人了!哪有這麼坑女兒的!”
花繁星急得首跺腳:“姐,我大爺肯定還會來的,你快想想辦法!”
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花老實果然帶著鄭家西兄弟捲土重來,身後還多了兩個鄭家的親戚,個個凶神惡煞。
“花曉月!這次看誰還能護著你!”
花老實得意洋洋:“我可是看著陸長征出門才過來的,家裡就你們兩個女人和陸長海這個窩囊廢,看你們怎麼攔!”
原來他剛才是故意敗退,就是摸清楚陸長征不在家,才敢帶著人回來。
他看著站在花曉月身邊的花繁星,冷笑一聲:“行啊,胳膊肘往外拐,老侄女,回頭大爺也幫你找個好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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