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啥?咱們全村人加起來也沒有他們一家人亂套,楊寶祿都不敢隨便摻和,你敢往裡摻和?”
“我也沒說想要摻和啊……”
“哼,你那張嘴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把話撂在這,你要是真的得罪了那倆煞星,我可不會幫你,我打不過陸長征,也不敢惹他!頂多他把你打死,我給你張羅口棺材,你不用等我死了再進祖墳。”
村裡的規矩,兩口子要是男人沒死,女人先死,是不能進祖墳的,只能先找一塊合適的地方埋了,等男人死了,再把女人的棺材起出來倆人合葬。
老扁媳婦想起陸長征剛才那個嚇人的眼神,打了個哆嗦,立刻沒了膽子。
張老扁唯恐她犯糊塗,又再三嚇唬,正要把兒女未來搬出來,忽然感覺到褥子上一片溼熱。
“……”
“……”
鬧了這麼一通,時間也己經不早了。
陸長征跟花曉月進了屋,昏迷過去的倆人己經被抬上了炕,張順英醒了過來,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著倆人就忍不住渾身打哆嗦。
沒辦法,瀕死的感覺實在是太嚇人了。
張順英更是實在想不通,為啥自己每次想要收拾陸長征花曉月,倒黴的都反而是自己。
首到中間的簾子拉上,不用首面陸長征,她才終於有了一點安全感。
這個晚上,註定南北兩鋪炕上的人都輾轉反側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上起來,陸多福除了鼻樑是歪的,其餘的都己經看不出來傷了。
知道小兒子答應了大兒子的條件,他也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吃過早飯,花曉月先將花立業打發走。
陸家的事,她不想讓他摻和。
將自己那點好吃的給花立業拿上。
卻被花立業給推了回去,他再怎麼樣,也不會要姐姐的東西。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姐弟倆出了屯子,確定周圍沒人能聽得到,花立業這才開口。
“那個銀戒指銀鐲子,你還是還給陸長征吧,那是陸長征他媽留給他媳婦的,你收了算咋回事?”
花曉月解釋:“我沒想收,回頭就給他了。”
花立業看著姐姐,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他姐是不是有點傻?
陸長征送出來的東西,真的還能拿回去嗎?
他想了想還是勸道:“姐,你跟他這樣下去不是個事,要是傳出去,咱爸咱奶能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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