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臉色 “唰” 地慘白,目光死死釘在陸長征身上。
她剛踩著道德高地把花老實和花老太太攆走,只要陸長征一點頭,風向立刻就能把她颳得粉身碎骨,轉眼就成人人喊打的貨色。
這個男人本就混不吝,真逼急了,天王老子都攔不住。
粗野又滾燙的回憶一股腦湧進花曉月腦子裡,她從沒有像此刻這樣,怕極了他那股土匪似的狠勁。
她想張口喊一聲哥,可眾目睽睽,高紅旗的眼睛更是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動。
劉翠禾悄無聲息貼到花曉月身邊,一抓住她的手,心就猛地一抽。
花曉月掌心全是冷汗,嚇得連指尖都在抖。
劉翠禾心頭一緊,無聲地安慰:“別怕,有我在。”
她心裡發狠 —— 他大爺的,豁出去了!陸長征敢點頭,她就敢上去撓花他的臉,把鍋全扣他頭上。
什麼臉面什麼不得罪人,姓陸的不能為了自己痛快,就把曉月往唾沫星子裡淹。
葛小秋也快步過來,攥住花曉月另一隻手,拍了拍她肩膀:“沒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花曉月聲音發飄:“…… 嗯。”
葛小秋一看她那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心虛了。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看著彪悍長心眼了,一到這種大陣仗,還是發怯。
可轉念一想,曉月能從軟柿子熬到現在,己經夠不容易了。
換作是她 —— 媽的,換不了,早氣死了。
這麼一想,葛小秋更心疼花曉月。眼角餘光不經意掃向陸長征,只見他下頜線繃得死緊,她心裡忽然冒起一個疑團。
否定一句就完事,他至於這麼為難?
上次花曉月來例假難受,他伸手給人攏衣服的動作,可是乾脆得很。
—— 等等!
—— 我草他大爺!!
葛小秋看看陸長征,再看看花曉月,腦子裡 “嗡” 一聲炸了。
她就說,陸長征為啥總盯著花曉月看的?
她鬼使神差看向劉翠禾,對方也正好望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葛小秋瞬間懂了
—— 劉翠禾怕是早知道他倆那點事。
再看花曉月,己經嚇得渾身發顫,牙咬得咯咯響,冷汗混著眼淚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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