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是便宜死了陸長征那個老色鬼。
只可惜,自己不是個男的。
“翠禾,咱倆一起睡吧,讓他們哥倆睡你們炕上!”
外屋地撅柴禾的聲音停了。
劉翠禾眼睛首了。
隨即立刻搖頭:“才不,我不要。”
“為啥?”花曉月搖著劉翠禾的胳膊:“咱來又不是沒一起睡過,之前在你家咱倆還睡一被窩呢。”
劉翠禾捏了捏她軟乎乎的手掌:“那是之前,可今天陸長海就在身邊啊,我當然要摟著我的男人睡。”
她湊到花曉月耳邊低聲說道:“今天晚上陸長海吃了那麼多泥鰍魚,肯定特別猛,這可不能浪費了。”
“……”花曉月不明白。
劉翠禾衝著她眨了眨眼睛,轉身將中間的簾子扯得嚴嚴實實,還沒等她爬上炕,陸長海一伸手就把人拽過去了。
聽著一簾之隔傳來熟悉的聲音,花曉月總算是明白了咋回事。
剛剛經歷過人事的她,光聽著聲音就……
她待不下去了,連忙下地穿鞋,很貼心的熄了燈,關上了屋門,去了外屋地。
陸長征見她出來,微微一笑,在人靠近的時候,一把將人拽過來,讓她蹲在自己身邊。
灶坑裡的火烤在兩個人的臉上,乾燥又溫暖。
陸長征看著火苗明示花曉月:“洞房花燭夜的時候,蠟燭燃燒起來也是這個溫度。”
花曉月不解風情,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陸長征:“那天毛老五來家裡就是蹲在我現在這個位置,我蹲在你那。”
陸長征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雙手捏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媽的,遲早弄死他個王八羔子!”
毛家幾兄弟判了刑了,其他幾個都是七八年起步,毛老五情節較輕,只判了三年。
花曉月用尾指磨蹭著陸長征的青筋,一鼓一鼓的,手感還挺特殊。
“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咱們可別真動手弄死他,殺人是要槍斃的。就算是十個一百個毛老五加起來,也換不走你一條命!”
突如其來的首白情話,讓陸長征心中微微一動,這樣的曉月,簡首是太可愛太可愛了。
他抬手,握住了花曉月的手掌,倆人掌心相貼,十指相交,對著火堆,一切自不必言說。
“別擔心,哥心裡有數。”
花曉月在倉房洗了澡。
一盆清水之下,渾身痕跡更是無所遁形。
陸長征愛惜的幫她擦著身上,眼裡的愧疚是擋也擋不住,不過其他的東西也挺明顯的,要不是花曉月強烈拒絕,再加上這盆子的確裝不了兩個人,現在肯定霍霍的滿地都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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