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將合併雙腿,換了個姿勢,矜持的坐著。
陸長征注意到她的姿勢,挑了挑眉,掛擋的時候,手背擦過花曉月的小腿,指尖在她的小腿上畫了一個圈,有意無意的勾起她更深層的回憶。
花曉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老實開車。”
陸長征委屈抱怨:“我這兩天都老實成什麼樣了。”
這幾天他的磚窯忙,她的計件也忙,花曉月給他立了規矩,十二點之前必須睡覺。
從九點到十二點,陸長征也就勉強吃個半飽,別說滿足了,現在人就坐在自己身邊,他沒流口水,都己經很有出息了。
抬手的瞬間,大掌在花曉月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捏了一把。
嚇得花曉月連忙挪開腿,轉而向後看去。
拖拉機“轟隆隆”響,後座的劉翠禾正打著哈欠昏昏欲睡,壓根沒注意到前面這一幕。
這讓花曉月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緊接著,衣服胸襟就被劃了一下。
兩點一線。
花曉月忍無可忍,掐著他手臂內側的肉用力擰了一下,低聲喝問:“咋這麼欠?”
這點力道,不僅不疼,反而勾的陸長征一杆一杆的冒火氣。
“怪我嗎?你頓頓只吃個半飽試試,比一口不吃還難受。”
男人委屈的抱怨讓花曉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嘴唇張張合合半天,只剩下一句嘟囔:“我咋招了你這麼一匹餓狼!”
陸長征盯著那兩片花瓣似的嘴唇,嚴肅警告:“老實點,先別勾引我了。”
開著車呢,還是安全第一。
花曉月:“……”
她咋勾引他了,她怎麼不知道?
拖拉機一路顛簸到縣城的火柴廠,廠長梁有峰帶著工人早己在門口等候。
看到滿滿一車貨物,連忙笑著迎上來:“陸老弟,花妹子,辛苦你們了,這麼快就交貨了!”
他看似淡定,實則眼底藏著不安。
雖然衝著陸長征的退伍證將活交給了他們,可畢竟是第一次合作,難免心裡沒底。
“梁廠長客氣了,大夥兒都盼著把活兒做好,不敢耽誤你的工期。”
陸長征笑著回應,和花曉月、劉翠禾一起掀開帆布,讓工人驗貨。
工人們分工明確,抽查紙盒的粘合度、邊角整齊度,越查臉上的笑容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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