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陽起身:“曉月姐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帶著我爸媽過來。你等著我啊……”
話還沒說完呢,人己經跑到了大門外,騎上腳踏車就跑了。
劉翠禾跟陸長海追出去想要攔著她都沒攔住。
花曉月轉頭看著二嬸:“您一句話惹禍了。”
“這咋是惹禍,一家女百家求,你值得,也只有那些不長眼的,才把珍珠當桃黍子。把外面的臭狗屎當黃金!”
這話指向性太明顯。
窗外的張順英和楊七巧雙雙變了臉色。
張順英首接擼起了衣服袖子:“老蓋婆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蓋秋燕冷笑:“我沒你有種,種苞米帶豆角子加黃豆,一個坑裡扔了八百個種子,怕是連自己那幾個娃是幾個爹生的,都分不出來。”
這是把張順英那點寒磣事都拿出來說了。
張順英氣得跳腳。
要進屋跟蓋秋燕打一架。
追人回來的陸長海連忙將人攔住:“可給我留點臉吧。”
轉頭又央求蓋秋燕:“花二嬸,您看我面子上,別搭理我媽成嗎?”
蓋秋燕想到他昨天晚上跟劉翠禾追到花溪溝想要幫忙的情景,哼了一聲,算是應了這個人情。
“可她嘴裡要是再不乾不淨的,可別怪我不客氣!”
“放心吧,不會的了。”
不會?誰不知道張順英的嘴跟糞筐似得,什麼都往外漏。
大家正懷疑呢,卻不想陸長海扛起張順英就跑。
“……”
眾人再度驚呆了。
好傢伙,怪不得說不會了,原來是壓根不讓人留下來。
張順英走了,剩下楊七巧一個獨根吊。
眾人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老扁媳婦催促:“豆乾媳婦,張順英都走了,你不走啊?”
“我走?我為啥要走?我熱鬧還沒看完呢。”
楊七巧看著花曉月:“曉月啊,要我看,你也是真傻,剛才就應該順著劉錦陽的話頭應下來,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現在,劉錦陽要是一去不回,陸長征這是明擺著不想要你了,你這破大盆不就端掉底了嗎?”
她故意頓了頓,掃視一圈圍觀的人,聲音又抬高了幾分:“依我看,你還不如干脆嫁給鄭家西兄弟做共妻呢!好歹能有口飯吃,總比被人甩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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