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陸長征微微一愣,不由得看入了神。
花曉月趁機向前一站:“鎮長,是我主動——”
“鎮長,俗話說捉賊見贓,捉姦見雙,花老實說我跟花曉月有姦情,我想問,他有證據嗎?親眼看見我倆睡在一起了嗎?”
陸長征上前一步,及時抓住了花曉月的手,也打斷了她的話。
見花曉月還在看著自己發愣,他捏了捏她的手心。
承認什麼?
這種事,就算是把他倆胡天海地的照片懟臉上,都得說是對方偽造的。
這個傻妞,還是太單純了。
倆人相視一眼,花曉月迅速領悟。
當即擦起了眼淚:“怪我,是我主動跟他們斷絕關係,害得他沒了面子,以後再也不能從我身上撈好處了,才要這樣陷害我!有這樣的爹,我寧願自己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好過一首被人敲骨吸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前吃了太多苦,所以,她眼淚說來就來,一系列表現迅速又流暢。
這番模樣,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是一個飽受苦難的年輕姑娘靠著自立自強,堅韌不拔的性格終於脫離了苦難的泥沼,卻又被親生父親苦苦陷害。
再結合她帶著全村人掙外快這個事,就更顯得花老實十分可惡。
武部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高紅旗面露不忍,瞪了花老實一眼。
花老實嚇得一哆嗦。
秦鎮長目光在幾個當事人身上走了一圈,咳嗽一聲,問道:“楊寶祿,他說的是真的嗎?”
“啊?”楊寶祿連忙搖頭:“不是,他們倆清清白白的,啥事呢沒有!”
“是啊,鎮長,啥事沒有,我們兩口子跟他們兩個人住在一個屋裡,最清楚曉月跟我大哥之間是發乎情止乎禮的,不信您看看,他們倆中間隔著木柵欄呢,各睡各的。”
劉翠禾指著屋子裡的佈局,又拉著陸長海跟著作證。
花曉月想起自己炕上的兩套被褥,連忙也順著窗戶往裡看,果然,陸長征的被子被放到了外屋炕頭上,跟她的被子距離十萬八千里,看起來還真是清白的很呢。
陸長征注意到她的動作,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她昨晚一定是被累的糊塗了,這一上午,居然連自己被褥挪回了原來的位置都沒發現。
花曉月察覺到他眼中的揶揄,迅速紅了臉。
秦鎮長點點頭:“這的確看不出什麼毛病來。”
武部長跟高紅旗也都紛紛贊成。
花老實不甘心:“她們孤男寡女的,睡在同一鋪炕上——”
“大哥,你忘記了,咱們年輕那會,一家人擠在同一鋪炕上,別說是柵欄了,我大嫂跟我媳婦中間就隔了咱倆,連個簾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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