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看了花曉月一眼,眼神里帶著安撫。
隨後皺著眉,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沉吟了許久。
秦鎮長見狀,連忙發動身邊的楊寶祿等人跟著勸說,又是分析利弊,又是保證後續支援,說了好一陣。
陸長征這才像是被說動了,嘆了口氣:“既然幾位領導都這麼為我著想,說得也都在理,那我就聽你們的,先買二手的用著。”
武部長和秦鎮長、高紅旗對視一眼,都悄悄鬆了口氣,生怕慢了一秒,陸長征就改了主意。
幾人立刻讓他安心等著,儘快把車落實下來。
說完,也沒再多留,武部長立刻開著吉普車,帶著秦鎮長和高紅旗匆匆離開了,生怕走慢一步,陸長征都會反悔。
看著吉普車迅速消失在視線裡,花曉月揹著楊寶祿等人,憤憤地嘀咕抱怨:“這群老狐狸,一個個算盤打得比誰都精,虧你還跟他們推心置腹!”
陸長征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訂婚了就是好,光明正大地動手親熱,也沒人敢說啥。
花曉月皺著鼻子,不滿地看著他:“有啥好笑的?”
陸長征拉著她的手走進磚窯,聲音裡帶著幾分狡黠:“我要的就是這些二手車。新車多貴啊,咱們剛起步,犯不上鋪那麼大的底子,二手的便宜又能用,剛好合適。”
花曉月恍然大悟,眼睛一亮:“哦!原來你這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啊!”
這下輪到陸長征不解了:“啥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他居然連這都不懂,聰明人也有糊塗的時候,花曉月忍著笑解釋:“打個比方,我本來只想買一件背心,但是我跟你說我要買一套衣服,你手裡沒那麼多錢,肯定不同意啊。然後我再說,那我只買個背心總行了吧?你大機率就會答應了。”
“嗯,肯定答應啊。”
陸長征聽得很認真,可沒一會兒,眼神就變了,伸手摟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曖昧:“月兒,這裡也沒人,讓哥快活快活唄,給哥整整。”
花曉月瞪大了眼睛,連忙推開他不老實的手,臉頰漲得通紅:“你想啥呢!外面還有人幹活呢,支書他們也都在,青天白日的,像什麼樣子!”
“這都不給啊?” 陸長征委屈巴巴的,“那親一下總成吧?就親一下,哥保證不幹別的。”
花曉月哪肯,推開人就想走。
陸長征哪肯放過她,寬厚的手掌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扣住花曉月的腰,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腰側柔軟的布料,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他的胸膛堅硬如鐵,裹挾著陽光曬透的氣息,像一張溫熱的網,將花曉月完完全全籠罩。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廓,帶著粗糲的磁性,霸道又蠱惑:“就親一下,乖。”
花曉月又羞又急,雙手抵在他胸前使勁推搡,可那點力道在他面前軟得像棉花,反倒像是小貓撓癢。
“不行!快鬆開,外面有人,隨時會進來!”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尾調都發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濃密的睫毛因為害怕而慌亂地撲閃著,像受驚的蝶翼,不敢去看他深邃如潭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