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立國臉色煞白,剛要開口,花曉月上前半步,眼神冷得像刀,語氣乾脆利落,字字砸在人心上:
“看在她當年對我那點‘掏心掏肺’的好處上,她真嚥了氣,我給她燒二斤牛皮紙,再點五十個二踢腳,好好給她送終!”
這話又狠又絕,院裡院外瞬間鴉雀無聲,沒人敢喘一口大氣。
“你咋變成這樣了?” 花立國又急又慌,只會窩囊控訴,“咱是一家人,你咋能這麼冷血!”
“一家人?”
花曉月嗤笑一聲,眼神里半點溫度都沒有,氣勢首接壓得他後退半步:
“我變成這樣,是你們一手逼的!”
“你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日子過得舒坦自在時,怎麼沒想過我這個親妹妹?
我為了給你湊彩禮,在陸家被張順英磋磨打罵、受盡委屈時,你在哪兒?
我被欺負得跑回家求你們收留,被花老實抽鞭子、扇巴掌時,你站出來維護過我一句嗎?”
她步步緊逼,目光如炬,字字誅心:
“他們要把我賣給老鄭家哥西個再換一筆彩禮,你連個信都不肯透!
花老實要報警抓我跟陸長征,你連吭一聲都不敢!
你怕惹禍上身,怕耽誤自己的好日子,就眼睜睜看著親妹妹往火坑裡跳!”
“現在爹被抓、奶暈了,你倒想起我了?想讓我幫你們擦屁股?
我告訴你 ——門都沒有!”
“那畢竟是咱奶,咱爸坐牢,你不也跟著丟人嗎?”
“丟人?”
花曉月輕蔑一笑,氣場全開,聲音清亮又凌厲:
“我花曉月行得正坐得端,丟人的是你們花家,不是我!
你忘了?昨天剛籤的斷親書,我跟你們早就一刀兩斷了!”
花立國急得語無倫次:“你記恨咱奶咱爸,可還有咱媽、立業、你嫂子,他們都惦記你 ——”
“惦記?”
花曉月首接打斷,語氣冷得刺骨:
“冷眼旁觀的惦記?不出力不擔事的惦記?
你們這種廉價又虛偽的惦記,我不稀罕!”
花立國還想張嘴狡辯。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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