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嚇得輕呼一聲,人己經被陸長征一把扛起,肩背硬得像塊鐵,半點掙扎餘地都沒有,轉身就往院外走。
“陸長征!你放我下來!讓人看見咋整!”
她又羞又急,手攥成小拳頭捶他後背,卻像砸在石頭上,連他步子都亂不了半分。
陸長征腳步沉定,氣息冷穩,只淡淡丟出一句,霸道得不留餘地:
“看見就看見,咱們兩口子的事,誰能管得著。”
他沒往家走,反倒扛著她,一路往村外那片空地上 —— 那是磚窯的方向去。
夜裡風涼,月光鋪在地上,他步子邁得又大又穩,花曉月趴在他肩上,心怦怦首跳,連反抗都覺得無力。
不多時,倆人就到了磚窯跟前。
西下無人,安安靜靜,就他倆。
陸長征這才把她放下來,一落地,花曉月剛往後縮,他長臂一伸就將她按在窯壁上,圈得死死的,半點退不開。
“你瘋啦?把我扛到這兒來……”
陸長征俯身逼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聲音啞得發狠:
“家裡人多,我沒法碰你。
王老窯那頓罵我無所謂,可一想到你睡在別人的枕頭、蓋別人的被子,我忍不了。”
他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望著自己,語氣強勢又篤定:
“我受多大氣都沒事,就想安安穩穩抱著你。
這磚窯將來是咱們的,這片地也是咱們的,你,只能是我的。”
花曉月心一軟,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小聲埋怨:
“你就會欺負我…… 白天還在那兒裝委屈。”
“裝也好,真也罷,” 陸長征低頭,眼神沉沉鎖著她,“這世上,也就只有你心疼我。”
“誰心疼你了,”花曉月白他一眼:“真不要臉!”
“我只要你。”
陸長征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聲音又沉又認真,
“曉月,我不光要把磚窯燒起來,
我還要把你護得死死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夜風微涼,冷意鑽進來,花曉月剛一顫,下一秒就被陸長征狠狠扣進懷裡,裹得密不透風。
他懷裡滾燙,像火,一貼上來就燒透她所有涼意。
月光劈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冷硬、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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