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來和曉月作伴。你晚上去我們家睡。”劉翠禾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壞了什麼好事:“未婚夫妻結婚前三天不能住在一起。”
三天之後就是倆人結婚的大日子,這幾天註定是要很忙。
陸長征皺眉:“要結婚了,我們倆有很多事要商量。”
“有啥要商量的,白天再說,晚上就沒必要在一起了。”
平時這倆人咋樣,她管不著,這種大事,劉翠禾可是一點都不想觸黴頭。
尤其是花曉月的黴頭。
“還有啊,結婚前一天,你們倆是不許見面的,這都是有講究的。”
陸長征眉頭皺得更緊了:“有啥講究,就是迷信罷了。”
“迷信咋啦?結婚這種大事,你不想有個好兆頭嗎?”
劉翠禾一句話,把陸長征給問住了。
“還是說,你真的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花曉月把人推了出去:“好了,聽翠禾的吧。”
那位一向是葷素不忌的,陸長征再不走,她還不一定要說出啥話來呢。
她正要關門,卻忽然被扣住手腕,男人將人拽了出去,夾在自己與牆面之間。
花曉月的驚呼軟得像羽毛,剛溢位唇齒就被一股滾燙的氣息吞噬。
陸長征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在觸到她微涼皮膚時,悄悄放輕了動作。
西片唇驟然相貼,沒有絲毫試探,只有壓抑了許久的渴望轟然爆發,像晚春的驚雷,瞬間點燃了彼此眼底的火。
他的舌尖帶著淡淡的酒意與香菸的氣息,霸道又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般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的柔軟。
花曉月下意識地蜷縮起舌尖,卻被他輕易勾住,那一瞬間的觸碰像電流竄過西肢百骸,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男人的眼眸沉得像浸了墨的夜色,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佔有慾與柔情,舌尖慢悠悠地掃過她柔軟的口腔內壁,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讓人心尖發燙的繾綣,將她獨有的清甜悉數納入腹中。
花曉月的輕吟被他盡數吞嚥在唇齒間,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帶著無法抑制的嬌憨與渴望。
她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整個人都倚靠在他懷裡。
陸長征順勢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手臂收緊,力道恰好能讓她感受到他胸腔裡同樣急促而劇烈的心跳,與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動人的戀曲。
他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胸口,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熱地傳來,感受著她那顆因他而狂跳不止的心。“曉月,” 他的聲音沙啞得帶著磁性,熱氣拂過她的耳廓,讓她渾身一顫,“等不及要娶你了。”
他滿心蔓延都是對眼前人的眷戀,還有對即將到來的新婚的急切期盼 。
巴不得 今天就是新婚夜,她便可以這樣毫無顧忌地依偎著他,將彼此的氣息刻進骨血裡。
花曉月埋在他的肩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臉頰蹭著他溫熱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滾燙的真誠:“我也是。”
晚風捲起遠處隱約的笑語,清白的月光在兩人身上流轉,映得彼此眼底的愛意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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