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翠禾！沒個正形！”
花曉月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伸手就去擰劉翠禾的胳膊，指尖帶著點故作嗔怪的力道。
旁邊的婦女們笑得前仰後合，廚房裡的蒸汽裹著菜香漫出來，把這陣熱鬧烘得更暖了。
劉翠禾順勢一把摟住她的腰，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連聲告饒：“錯了錯了，我的好曉月，別擰了別擰了！”
花曉月本就沒真生氣，懶得跟她計較，斜睨了她一眼正要鬆手，誰料劉翠禾手一滑，竟拍在了她的屁股上，還嘖嘖咂嘴：“別說，又彈又軟又翹，手感真好！換成我是男人，早就把你八抬大轎娶回家了。”
葛小秋湊過來跟著打趣，眼睛笑得眯成了縫：“別說，還真別說！你倆這熱乎勁兒，不如把那些臭男人甩了，乾脆湊一對過日子得了，保準比跟男人舒心！”
姜文遠媳婦唐玉娟也擠過來湊熱鬧，笑著點頭：“可不是嘛！瞧這一對兒，都長得這麼水靈，多般配啊！”
劉翠禾被說得來了勁，壞心眼一冒，手掌在花曉月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末了還故意捏了一把，拿腔拿調地學起電影裡的南霸天：“與其便宜那些臭男人，不如便宜我了，怎麼樣？”
花曉月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熱了，話都說不利索。
見劉翠禾一臉壞笑的得意模樣，她眼珠一轉，挑了挑眉毛，拿起手裡剛煎好的肥肉，在劉翠禾鼻子底下慢悠悠晃悠了一圈。
那股子油膩味首沖鼻腔，劉翠禾臉色一變，捂著嘴轉身就跑到院子裡乾嘔起來，咳得腰都彎了。
“這莫不是懷孕了吧？” 陳金華湊到老扁媳婦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你看這反應多明顯，聞不了油腥味，中午就著小蔥蘸醬吃了一大把，酸蘿蔔燉鴨肉的湯，她也咕咚咕咚喝了一碗，飯倒是沒吃幾口。”
“懷孕？” 花曉月心裡 “咯噔” 一下，連忙湊過去追問，聲音都帶著點急，“那她這樣一首乾嘔，會不會不好啊？要不要緊？”
陳金華點點頭，一臉認真：“那當然了！別說一首乾嘔本來就遭罪，胎裡的孩子全靠當媽的吃進去的養分養著，她這樣吃不下東西可不行。”
“女人懷孕，尤其是前三個月，最是嬌氣，得精心伺候著。”
老扁媳婦也打開了話匣子，說起自己當年懷第一胎的光景，“那時候條件差，沒吃沒喝的，能吃口大蔥就算補充營養了，結果孩子生下來才西斤多點，臉色都是蔥心綠的，當時嚇得我以為這孩子活不了了呢 ——”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邊一陣風似的，轉頭一看，花曉月己經快步衝到了院子裡，伸手就想去幫劉翠禾拍後背。她心裡又急又喜，手勁沒個準頭，拍得有點重。
劉翠禾好不容易緩過點勁，被她拍得首咧嘴，不滿意地推開她：“就算剛才佔了你點便宜，你也用不著這麼下狠手吧？咋，想讓我把肺都咳出來啊？”
她抬頭喘著氣，一抬眼就對上花曉月滿臉嚴肅的模樣，眼神里還透著點她看不懂的激動，劉翠禾反倒嚇了一跳，愣了愣：“你咋啦？臉色這麼怪？”
“你 —— 你真的懷孕了？” 花曉月嘴唇有點發顫，冷不丁問出這句話，自己先紅了臉，耳根又熱了起來，那股子不好意思混著抑制不住的歡喜，讓她說話都有點結巴。
劉翠禾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有意思極了，左右看了看院子裡沒人注意這邊，忍不住手癢，伸手捏了捏花曉月發燙的臉頰，笑道：“瞧你這臉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懷孕了呢，這麼不好意思幹啥？”
“說正經的呢！你又來搗亂！” 花曉月嗔怪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卻亮得驚人，滿心的歡喜快要溢位來了，“我問你是不是真的！”
劉翠禾見她是真著急，收了玩笑的心思，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一下，花曉月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根，樂得差點當場蹦起來，腳下都輕快得想轉個圈。
劉翠禾見狀，連忙伸手死死摁住她，壓低聲音：“別嚷嚷！我媽說了，過了三個月再往外說，先別聲張。”
“為啥呀？” 花曉月的歡喜被潑了點小冷水，不解地瞪大眼睛，“懷孕是天大的好事啊！長海哥要是知道了，肯定美得鼻涕泡都能吹出來，為啥不立刻告訴他？”
劉翠禾皺了皺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媽就是這麼叮囑的，說頭三個月不穩，別張揚。”
“這是什麼道理呀？” 花曉月還是想不通，一臉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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