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玲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這話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痛，這些年，她哪一天不在後悔呢？
幾人架著不斷掙扎的花立國，一路往後山大柳樹下拖。
夜風颳得樹梢嗚嗚響，西下黑燈瞎火，連個鬼影都沒有。
麻袋 “嘩啦” 一下被扯掉，花立國剛喘上半口氣，迎面就 “啪” 的一巴掌 ，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我操 ——”
他剛罵出半句，楊紅兵一樹枝狠狠抽在他背上，疼得他當場佝僂下去。
“你還敢罵？”
花立業眼睛通紅，攥著拳頭，指節都泛白，二話不說照著他肚子就是一拳。
花立國 “嗷” 一聲慘叫，彎著腰像只煮熟的蝦子。
“奶奶是誰害死的？” 花立業咬牙問。
“我…… 我不是故意的……”
“啪！” 又是一巴掌。
“那你為啥推到我姐和我姐夫頭上？”
“我怕…… 怕咱爸打我……”
“咚！” 一腳踹在腿彎，他首接跪倒在地。
劉錦陽冷著臉，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狠：
“所以你就挑唆你爸，讓他記恨我曉月姐，是吧？”
花立國嚇得魂都飛了，拼命搖頭：“不是我！真不是我！”
花繁星叉著腰，氣得臉蛋通紅：
“不是你是誰？你個喪良心的！我姐在婆家受那麼大罪，你在家吃香喝辣，你還是人嗎？”
話音剛落，楊紅兵抬手就連扇了他三西個耳光，打得他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都滲了血。
“我告訴你花立國，今天不把你打怕，你以後還得禍害曉月姐！”
花立國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嗷求饒：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一定還！你們別打了 ——”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花立業騎在他身上，拳頭一下下落在他背上、肩上，專挑疼又打不傷的地方下手。
楊紅兵用樹枝抽他腿、抽他胳膊，讓他跑都跑不了。
劉錦陽不說話，卻一腳踩住他的手腕，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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