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莞爾一笑:“你高明。”
劉翠禾得意的一揚下巴。
見花曉月忙忙碌碌,又忍不住說道:“原來生個豆芽子還有這麼多門道!難怪我媽我奶弄不好。”
花曉月擦了擦手,笑著說:“也不難,就是得勤快點,過個西五天,豆芽長到一寸來長,白白胖胖的,就能撈出來吃了。倒時候給你做黃豆芽炒肉皮,可香了。”
劉翠禾點:“行啊,我等著。唉,到了那時候,大哥也得回來了吧?”
花曉月想到陸長征,嘴角上翹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嗯,肯定回來了。”
“嘖嘖嘖,這表情,王二姐思夫了?”劉翠禾揶揄道。
花曉月紅著臉推了她一把:“別胡說。”
劉翠禾笑得更大聲了:“唉,要我說,大哥是得趕緊回來,不然的話,撬牆根的都要爬上牆頭了。”
花曉月跟聲聲一樣,疑惑的看著她:“神經!”
夜色漸濃,村子裡的燈光次第亮起,滿是飯菜香的空氣裡,全是盼人歸家的暖。
而千里之外的蒙市邊境,陸長征的卡車正頂著沉沉夜色,行駛在荒涼的草原山道上。
連老大忽然喊著要放水,陸長征靠邊停了車。
車子進入蒙市,遼闊的草原上,一望無際,星星點點的夜色寂靜無比,偶爾傳來的狼叫讓人心裡發毛。
連老大忽然喊著要放水,陸長征靠邊停了車。
荒山野嶺的,前後望不見半戶人家,只有風吹著草棵子沙沙響。
鐵跟連家兄弟一起跳下車,往路邊樹叢裡鑽,打算就地解決。
剛解開褲腰帶,忽聽得身後一陣雜亂腳步聲,伴隨著粗聲惡氣的呼喝:“都給老子站住!把車上的貨留下,饒你們一條小命!”
幾人回頭一瞧,好傢伙,十幾號壯漢從壕溝裡竄了出來,手裡攥著鐵棍、柴刀,臉上橫肉亂顫,眼神兇得能吃人,明擺著是攔路搶劫的。
連老大、連老二嚇得尿都憋回去了,腿肚子首打哆嗦,兄弟倆對視一眼,拔腿就往卡車方向跑,連滾帶爬的,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扔下李鐵一個被人圍住,李鐵反應快,順手抄起地上一塊石頭,迎著衝上來的劫匪就砸了過去,怒喝一聲:“操你孃的,想搶東西?先過老子這關!”
他身手確實不賴,一拳放倒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劫匪,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有傢伙,很快就被團團圍住,左擋右閃漸漸吃力。
這邊打得熱火朝天,連家兄弟己經跑到車邊,連老二扒著車門回頭喊了一嗓子,聲音都帶著顫音:“鐵子!你先頂著!我們去找警察來救你!”
喊完這話,倆人 “哐當” 一聲拉開車門,麻溜地鑽了進去,連老大還急著拍駕駛座:“陸廠長!快開車!快!別讓那幫劫匪追上來!”
李鐵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裡 “咯噔” 一下,涼得像澆了桶冰水。
他太清楚這地界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光禿禿的山道連個人影都少見,離最近的派出所少說也有西五十里地,還是坑坑窪窪的土路,跑一趟來回最少得小半天。
找警察?純屬扯犢子!
這兄弟倆分明就是隻顧著自己逃命,把他當成了擋箭牌,扔在這兒喂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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