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晚風輕輕吹過,夜色溫柔。
陸長征站在一旁,低聲細細叮囑花立業:“好好讀書,不用操心錢的事,別太節儉苛待自己。好好照顧媽,暑假要是想在縣城常住,遇到任何難處,隨時來找我。”
少年從前陰鬱沉寂的眼眸,此刻驟然發熱,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謝謝姐夫。”
他抬頭看著沉穩可靠的姐夫,眉眼真摯:“你好好照顧我姐,我等著小外甥出生。”
陸長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沉穩有力:“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護著她們娘倆。”
獨屬於男人的默契與擔當,悄然落在少年心頭,讓他滿心溫熱,底氣十足。
送走秦西玲和花立業,劉姥姥、劉翠禾也相繼告辭歸家。喧鬧的院落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晚風簌簌。
夜深人靜,萬家燈火漸熄。
花曉月與陸長征躺進溫熱柔軟的被窩裡,窗外晚風輕拂樹梢,沙沙聲響溫柔靜謐。黑暗中,兩人低聲閒談,滿是唏噓感慨。
那些糾纏多年的風雨糾葛、糟人爛事、委屈煎熬,終究盡數落幕。
作惡之人自有報應,孽緣徹底斬斷,至親得以脫離苦海,而他們守著溫暖的小家,歲歲安穩,歲歲平安。
初夏天氣燥熱,衣衫單薄,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溫柔的閒談漸漸停歇,密閉的被窩裡溫度漸升,氛圍悄然升溫,漫開絲絲縷縷的曖昧繾綣。
陸長征心口泛起淺淺燥熱,漆黑的眼底染上沉沉暗色,心頭漸漸繾綣微動。
他輕輕側身,寬厚溫熱的身軀緩緩靠攏,清冽乾淨的呼吸拂過花曉月的鬢邊耳畔,溫熱撩人。微涼的指尖輕輕覆在她細軟的腰側,緩慢輕柔地摩挲著,動作剋制又極盡寵溺,藏著滿心的貪戀。
他垂眸凝望著懷中近在咫尺的眉眼,長睫輕顫,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緩緩俯身,想要獨享這深夜獨處的溫存。
可就在他俯身貼近的瞬間,隔壁床熟睡的小聲聲忽然揉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小傢伙蹙著小小的眉頭,揉了揉圓鼓鼓的小肚子,跌跌撞撞走到兩人床邊,小手一伸,輕輕推了推湊近的陸長征。
稚嫩的小動作不大,卻瞬間打破了滿室旖旎的曖昧氛圍。
陸長征動作驟然一頓,滿心燥熱瞬間散去,只剩滿心無奈。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利落披好外衣,小心翼翼抱起迷糊的小傢伙,耐心收拾安撫。
一番折騰下來,許久才把聲聲徹底哄睡,輕輕放回被窩,仔細掖好被角,確認孩子睡得安穩,他才輕手輕腳折返回來。
被窩餘溫未散,方才壓下的繾綣心思,再次悄然翻湧。
他輕身湊近,長臂溫柔環住花曉月的腰,將人妥帖圈在懷裡,鼻尖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呼吸緊緊糾纏。指尖帶著細碎溫熱,輕輕摩挲著她的衣料,動作黏人又剋制,溫柔繾綣,捨不得鬆開分毫。
溫熱的懷抱緊貼而來,細碎的觸碰撩得花曉月心頭微癢,臉頰悄然泛起滾燙的紅暈,又甜又好笑。
她抬手輕輕抵在他緊實溫熱的胸口,稍稍推開些許,掌心觸到滾燙結實的肌膚,心底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
夜色靜謐溫柔,人聲慵懶軟糯,花曉月帶著幾分嬌嗔,輕輕勸阻:“別鬧了,明天還要早起帶聲聲去看病呢。”
話音落下的剎那,她心頭驟然一頓,眸光微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