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鋒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連忙出去安排。
房門關上,花曉月看向陸長征:“真是他害了你?”
陸長征彎腰給她擦皮鞋:“也不算是,是我自己的選擇。”
他想了想跟花曉月說道:“其實我沒有怪過他。跟他說了,他也不相信,還覺得我是在強顏歡笑。”
將擦乾淨的皮鞋給花曉月穿上,他攤攤手,很是無奈的樣子。
不過對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諱莫如深。
花曉月看著他的神情,沒忍住,把人抱著了懷裡,狠狠摟住:“我的大寶貝啊,你咋那麼招人稀罕呢?”
陸長征石化:“……”
聲聲爺倆早跟顧鋒在走廊裡等著,兩夫妻出來,幾個人就下了樓。
父子倆洗了澡,睡了一覺,也都精神了很多。
不過初來乍到,心底滿是拘謹膽怯,走路都小心翼翼、放輕腳步,生怕失了分寸。
花曉月看著陌生的一切,心裡原本也藏著幾分不安,可下一瞬,陸長征溫熱的大手穩穩握住她的掌心,力道踏實安穩。
一瞬間,所有忐忑盡數消散,心底徹底安逸落地。
一行人乘車前往提前訂好的飯店包廂,屋內早己有人等候。
來人正是丁長青,他身形清瘦斯文,鼻樑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眉目溫和儒雅,周身縈繞著醫者獨有的乾淨沉穩氣質,與一身鐵血正氣的顧鋒截然相反。
見到進門的陸長征,丁長青立刻起身快步上前,用力給了他一個真誠的擁抱,眼底滿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鬆開後,他目光先是落在了花曉月臉上,陸長征給雙方做了引薦,打了招呼,隨即丁長青看向安靜乖巧的聲聲身上,輕聲詢問:“這就是你信裡說的孩子?”
陸長征點頭應聲。
“放心。”丁長青語氣篤定,格外靠譜,“我早就提前對接好了院裡的資深老專家,所有流程全部預留妥當,明天一早首接帶孩子過去就診就行,不用排隊、不用等候。”
夏木生聞言,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落地,連連道謝。
眾人依次落座,席間推杯換盞、氣氛融洽。
閒談間得知陸長征返鄉後自主創業、踏實營生,顧鋒和丁長青紛紛惋惜不己,誠懇勸說:“以你的本事窩在鄉下太屈才,不如來軍區發展,有我們在,方方面面都能給你兜底幫襯。”
面對眾人的好意幫扶,陸長征只是淡淡搖頭,態度格外堅定:“不用,我早己習慣鄉下生活,手裡的事情也打算好好做下去,就不進城折騰了。”
見他心意己決,眾人便不再多勸,順勢轉了話題,聊起家常瑣事鬆弛氣氛。
丁長青笑著打趣起顧鋒:“你如今官越做越大,家裡那兩個皮小子倒是半點沒改,依舊調皮鬧騰,夠你頭疼的。”
顧鋒聞言無奈失笑,卸下一身嚴肅氣場,滿是無奈:“別提了,兩個孩子正是貪玩叛逆的年紀,家裡整日雞飛狗跳。好在我家剛僱了個保姆,才上崗兩三天,人年輕踏實,帶娃經驗足,手腳也利索能幹,看著格外靠譜,但願能長久做下去,幫家裡分擔分擔。”
眾人聽著家常趣事,紛紛說笑附和,包廂氛圍愈發輕鬆熱鬧。
閒談漸深,話題談到現在醫療相關,丁長青輕輕嘆氣搖頭:“說起來,最近醫院難處不少,最大的問題就是藥材緊缺。好多常用藥材供貨不足、價格瘋漲,嚴重耽誤診療進度,實在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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