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山楂的,這是菇孃的。”劉翠禾舉著糖葫蘆給陸長征看。
果然,黃橙橙的果實裹著晶瑩剔透的糖衣。
是劉爺爺特意給孫女做的,還給花曉月帶了一大把,這會兒正在倉子裡放著呢。
陸長征抿了抿嘴唇,難得有他尷尬的時候。
花曉月見他這樣,第一個笑了出來,其他人見她笑,也都跟著笑了。
陸長征很無奈,走過來捏了捏她的鼻尖,正要說話,花立國趕著馬車到了。
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一瞬,幾個人臉上同時露出錯愕驚訝的神色。
誰都沒料到,花立國會在除夕這天突然找上門來。
秦西玲從廚房裡走出來,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看著大兒子。
花立國徑首走進院子,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西玲和花立業身上,說話倒是比之前和陸長征說話的時候硬氣多了:“媽,立業,我來接你們回家過年。”
“過年本就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咱們兄弟沒分家,你們卻在妹妹家落腳過年,傳出去,旁人只會說我花立國刻薄寡情、容不下親孃老弟。我這當大哥的,丟不起這個人。春燕跟孩子也跟著丟人現眼。”
秦西玲張了張嘴,想說留在陸家過年更安穩暖和,可在大年團圓、還沒分家的規矩面前,所有推辭都顯得不合情理。
而且,她可以不顧大兒子,卻不能不管兒媳婦和小孫子,只能無奈嘆了口氣:“行啊,我們跟你回去。”
花立業握著斧頭的手緊了緊,眼底藏著不情願,卻也清楚,大哥這話挑不出錯處,只能耷拉著臉說道:“等我把這點木頭劈出來!”
花曉月和陸長征有意攔著,卻被秦西玲勸住。
很快,花立業那點木頭還是劈了出來。
脫了舊棉襖,跟母親上了馬車。
陸長征轉身走進庫房,拎出一隻完整的大蹄髈,又把昨日剩的狍子肉和那幾條魚,勻出整整一半,裝滿滿一塑膠袋。
又往裡面塞了小半袋凍梨。
一股腦的放到車上,花立國正要推辭,陸長征淡淡的說道:“這是給媽和立業的。”
花立國的臉色頓時僵在了那裡。
秦西玲看著女婿忙碌的背影,心裡又暖又酸,臨走前拉著閨女的手反覆叮囑,語氣滿是牽掛與擔憂:“你懷著身孕,在家一定要萬事小心,夜裡彆著涼,凡事多忍讓,別賭氣。媽過完年就要先去縣裡上班了,趕在開學前,還能幹半個月的活。”
花曉月點點頭,眼底帶著不捨,卻也體貼地沒多說什麼。
一行人緩緩走到大門口,正要目送馬車啟程。
村口卻傳來一陣腳踏車鈴鐺聲。
眾人目光剛落過去,就見一道黑影騎著腳踏車疾馳而來,車速過快,車輪碾過冰面猛地打滑,車身瞬間失控。
“噗通——”
一聲悶響,騎車的人連人帶車狠狠摔進路邊的厚雪窩裡,整個人首接埋進蓬鬆的白雪裡,半天沒動彈。
。去過了跑忙連海長陸業立花跟征長陸,變一臉間瞬人眾的前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