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孃家我都待不下去,現在除了你,我真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慘。
可她當初拋夫棄子,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有說活該的,也有說可憐的。
總之是說啥的都有。
夏木生也在猶豫:“你帶著那家的孩子過來——”
還是個男孩,只怕那戶人家以後回過味來搶孩子,又會夾雜不清。
而且,麥苗之前也沒說過自己又有了孩子。
夏木生對她餘情未了是真的,可他不是聖父。
也不可能心無芥蒂的全盤接納別人的孩子。
麥苗將他的遲疑看在眼裡,眸光一閃,立刻擼起了棉襖袖子,亮出來轉了一圈,讓周圍的人都看看清楚。
“那傢什麼那家啊,他們壓根就沒把我當人看,自從我嫁過去之後,沒有一天不捱揍的,渾身上下都是傷。做事是錯,不做事也是錯,一句話說不對,上腳就踹。”
“那個男人,還耍錢,喝酒,搞破鞋,啥事都幹就是不幹人事。”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花曉月,見花曉月只是皺著眉頭不說話,轉而又看向了夏木生。
劉翠禾納悶:“既然過得那麼不好,你為啥不早點回來找夏木生呢?雖然家裡窮,可只要兩口子心往一塊使,日子總能過好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
這也是夏木生的心裡話,他同樣疑惑的看著麥苗。
“我想啊,可我豁不出來這張臉,當初被我爸媽攛掇幾句,我就上了套,扔下孩子一走了之。”
說起這個,麥苗更傷心了:“哪想到他們才不是為我好呢,只是用我去給我弟換彩禮。我都己經走了一次道了,哪還有臉再回來找他們爺倆,我命苦啊……聲聲也是我的親骨肉,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我天天想他,想的睡不著覺,只要是一閉上眼睛,就是他那張小臉。”
說到這,麥苗再也不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哭的人心軟巴巴的。
大過年的,喜慶日子,看著這樣的人,尤其可憐。
夏木生輕嘆一口氣:“行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先回家吧。”
他到底還是不能硬起心腸來不管。
麥苗聞言,立刻抬起頭來:“真的嗎?太好了,木生,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她說著話去挽夏木生的胳膊,卻被夏木生躲開了。
男人咳嗽一聲:“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這一首打擾長征曉月他們,至於你能不能留下來,還要問聲聲的意見。”
“這還用說嗎?我是他親媽,他肯定想要我留下來啊。”麥苗話音未落,就見夏木生朝著剛才被自己搡開的孩子伸出了手去。
她疑惑:“這誰家孩子,你叫他幹啥,咱們聲聲呢?”
”?嗎了他得認不你道難,啊聲聲是就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