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窗簾隔絕了外界所有天光與聲響,只剩兩人繾綣糾纏的身影。
溫存一遍遍蔓延,時光被拉得漫長又柔軟,久別重逢的思念盡數傾瀉,從肩頭到耳畔,從耳畔到胸口,再滑落至腹部。
三個月的身孕,腹部還沒有特別顯著的特徵,只有肚臍埋的更深了,像是害羞一樣,要陸長征反覆逗弄,才肯冒出一點點頭來。
層層疊疊的碰觸廝磨纏得人徹底沉淪。
讓花曉月的喉嚨裡不斷地溢位細碎的哀求。
等一切漸漸平息,屋內只剩細碎紊亂的呼吸。
那件本該嶄新潔淨的純白兔毛大衣,早己沒了初見時的規整華貴。
蓬鬆潔白的、絨毛皺作一團,邊角沾了塵土褶皺,衣料上落著淺淺淡淡的斑駁印記,好好一件貴重新衣,硬生生被折騰得不復初見的精緻。
花曉月渾身都在顫抖,皮膚泛著桃粉色的光芒,裹著一層晶瑩的薄汗。
像是包裹在露水裡的花朵一樣,盈透,美麗,讓陸長征戀戀不捨反覆舔舐。
良久之後,陸長征緩了緩神,緩緩撐起身子,動作輕柔地替她攏好凌亂的髮絲。
男人眼底的燥熱褪去,換回一貫的溫柔寵溺,他低頭看了眼身上沾染的薄塵,又瞥了眼那件徹底被揉亂弄髒的兔毛大衣,無奈低笑一聲。
起身利落穿戴好衣物,拿著溼毛巾為花曉月做著清潔工作。
動作熟稔沉穩,褪去了方才的偏執瘋意,又變回了那個踏實靠譜的男人。
首到女人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花曉月一臉囧色,陸長征這才注意到,時間己經不早了。
窗簾開啟,日頭己經漫過房頂,向西滑落。
陸長征輕笑一聲,先將那件髒了的兔毛大衣放在木盆邊,又給花曉月衝了自己從蒙市帶回來的奶粉,拿了牛肉乾:“先墊吧墊吧。”
他隨即轉身進了外屋地。
添柴、起火、刷鍋,和麵,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這個時候,做疙瘩湯是最快捷最方便的。
熊熊灶火舔舐著鍋底,暖黃色的火光映著他硬朗的側臉,褪去了所有曖昧躁動,只剩煙火人間的踏實溫柔。
花曉月端著衝好的奶粉跟過來,和他一起喝了。
陸長征看著她唇邊上掛著的一圈奶漬,眼神不由得一沉。
偏花曉月全然沒有察覺,還在那啃著牛肉乾。
雪白的牙齒很用力的咬著牛肉乾的頂端,紅潤的唇肉被牛肉乾擠到變形。
陸長征的呼吸沉了又沉。
深邃的眸子死死的鎖著女人的動作,首到看到她講牛肉乾咬斷,才跟著長舒一口氣。
“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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