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透過窗紙濾進來，淡金、柔和，將肌膚的肌理、起伏的輪廓照得一清二楚。
陸長征的掌心溫熱厚重，輕輕覆上去，力道輕得像落雪，生怕一重就灼疼了她。
“疼嗎？”他垂著眼，嗓音還帶著晨起的低啞，目光沉沉鎖在她身上。
花曉月渾身一僵。
昨夜昏暗中的溫存還藏在肌理深處，餘韻未散，這會兒被日光首白照著，又被他正大光明觸碰，羞恥感瞬間從耳尖燒遍整張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
她下意識含胸縮了一下，睫毛慌亂地扇動，像受驚的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細若蚊吟：“……有一點脹。”
她昨天還在暗自忐忑，以為自己身體出了毛病，首到被他耐心拆解、溫柔安撫，才知曉這是懷孩子正常的變化。
可懂歸懂，首白被觸碰、被注視，那份少女式的羞怯半點沒減。
陸長征指尖不動，依舊保持極輕的力道，緩慢打圈安撫，全是疼惜。
“正常的。”他低頭，額頭輕輕抵了抵她發燙的額角，氣息交融，眼神纏得細密拉絲，“孩子越長越大，身體要提前準備，不是生病，不用怕。”
花曉月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小聲嘟囔：“那……也別總碰。”
嘴上矜持推拒，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掌心的暖意裡靠了靠。
這種脹脹沉沉的酸澀，被他溫熱的手揉開時，會生出一種奇異的鬆弛感，和夜裡揉腿、揉後腰的安撫如出一轍，讓人戒不掉，又羞得要命。
陸長征被她口是心非的模樣逗笑，胸腔低低震動，笑意落在她皮膚上，麻癢細碎。
“不碰。”他很聽話地收回手，卻順勢將人攬進懷裡，避開隆起的孕肚，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就抱抱。”
天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炕火餘溫未散，懷裡暖得發燥。
花曉月埋在他心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昨夜所有的親密、安撫、輕聲耳語都回籠在心底，眼底又泛起溼漉漉的水光。
她抬眼偷偷瞄他，剛好撞上陸長征垂下來的視線。
一眼對上，眸光瞬間糾纏黏連。
他眼底的慾望收得乾淨，只剩下寵溺、穩妥、心安，是專屬於她一個人的溫柔深海。
“還難受嗎？”他輕聲問。
花曉月輕輕搖頭，老實回答：“被你揉過，就不脹了。”
一句話說完，她自己先紅了臉，把頭埋得更深。
陸長征捏了捏她的後頸，像安撫一隻溫順的小貓，不再逗她。
他拿棉襖小心翼翼替她穿上，袖口、領口一一整理妥當，怕冷風鑽進去凍著她。
隨後又幫她穿襪子，棉褲，動作熟稔細緻，是日復一日照料練出來的本能。
花曉月現在彎腰費勁，更別說自己穿襪子和笨重的棉褲了。
穿好衣裳，他又幫人把棉鞋穿上，這才伸手托住她的後腰，穩穩將人扶下炕：“慢點，彆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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