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小手緊緊攥住花曉月的手。
這世上唯一真心疼他、護他、不會騙他的,從來只有乾爸乾媽,還有一首默默守護他的爸爸舅爺。
花曉月察覺到孩子的小動作,心頭一軟,反手輕輕護住他,抬眼再看向麥苗時,眼底只剩全然的冷漠。
麥苗看著眾人清一色冰冷失望的眼神,看著躲得遠遠的親生兒子,終於徹底慌了。
什麼裡子面子都不重要,最要緊的是她不能徹底失去現在安穩的生活,更不能被夏木生趕走唯恐再也撈不到半點好處。
她立馬收了所有戾氣,褪去所有囂張,眼眶瞬間泛紅,熟練開啟賣慘模式,語氣委屈又卑微。
“木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我不是故意的……你再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好好過日子,好好疼孩子……”
夏木生看著她熟練又拙劣的演技,只覺得無比諷刺,心底再無半分波瀾。
“不用了。”
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無比決絕。
“你走吧,聲聲不需要你這樣自私自利的媽!!從今往後,你再也別想碰聲聲,也別想再借著孩子的名義,在我這裡、在村裡撈半點好處。”
麥苗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頭:“夏木生!你要趕我走?我是孩子的媽!”
“你不配。”
簡簡單單三個字,輕飄飄落下,徹底終結了她所有的依仗與資本。
“我不配?”
麥苗被這三個字激怒,所有的卑微求饒瞬間僵在臉上,隨即徹底扭曲爆發。
她一向瞧不起夏木生,看不上聲聲,現在卻被夏木生親口否定掉母親的身份,心底最後一點底線徹底崩塌。
她轉頭看向聲聲,半蹲在孩子面前,聲聲卻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躲在了花曉月身後。
麥苗抬起頭,看著花曉月,眼中充滿了憤恨和嫉妒,她真要說話,聲聲卻又從花曉月身繞了出來,擋在了花曉月面前:“你要幹啥?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乾媽!”
小孩子攥起了拳頭,看著麥苗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威脅。
剛才被麥苗拿走錢的時候,他都沒這麼生氣。
現在自己只是看了花曉月一眼,就值得他這樣質問。
麥苗怒極反笑。
既然溫柔賣慘沒用、低頭求饒沒用、留在這個家裡再也撈不到半點好處,那她憑什麼還要死守?
索性破罐子破摔,誰也別想好過。
她猛地抬手抹掉眼底刻意擠出來的淚水,臉上再無半分柔弱,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刻薄與決絕。
懶得搭理了聲聲了,只是朝著夏木生一伸手:
“行!你說我不配當媽,那我就不當了!”
”!來錢拿,以可走我要想,的來下掉上我是竟畢聲聲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