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蘇展鵬一起往村部走去。
陸長征邁步進了屋。
沒想到蘇硯跟了過來,他也就沒當回事。
花曉月正跟葛小秋王亞玲坐在炕上說話,瓜子松子凍梨蘋果都在炕上擺著。
見陸長征進來,幾個人立刻看向他,花曉月見他全須全尾的,也才放心,隨即問道:“你們幾個在外面說啥呢?咋就你一個人回來的,聲聲他爸呢?”
在場的都不是外人,陸長征就著花曉月手裡的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水,這才將今天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講了一遍。
饒是再怎麼簡單,整件事曲折婉轉也足夠在場的人聽得驚訝連連。
這簡首不輸當年張順英陳豆乾被堵在炕頭上的畫面。
尤其是王亞玲,小姑娘見的世面少,聽得眼睛都首了:“咋會這樣?大冬天的,去墳地,他們不怕被凍成人幹嗎?”
“這是重點嗎?”葛小秋看向陸長征:“倆人真的一件衣服都沒穿?那個趙大寶究竟有啥過人之處啊?咋能引得一個兩個三個女人都對他那麼上頭?”
“……”陸長征無語,轉頭看著自己媳婦。
嗯,還是自家媳婦文靜,哪像是這兩個女人似得,這麼八卦。
花曉月:“你說吳德勝砸過去的時候,那倆人分開了嗎?”
陸長征:“……”
葛小秋重重點頭並且豎起大拇指,對花曉月一針見血抓重點的舉動給與了充分肯定。
陸長征:“……”
這些細節哪好意思說,再說了,現在關鍵也不是這個事,還是要找毛老五。
廣播喇叭己經喊了起來,左鄰右舍前後院立刻都過來了。
在陸長征這得到切實訊息,輕手利腳的人都立刻散出去找人了。
葛小秋帶著王亞玲也離開了,就剩下花繁星跟堂姐坐在炕頭上,她想起當初毛家兄弟去大伯家裡鬧事,也不由得後怕。
那就是一群滾刀肉,啥事都能幹得出來,雖然當時毛老五沒參與,可他幾個哥哥坐牢都是因為他先調戲花曉月才挑起的事端,難保這人會突破底線,做出什麼更噁心的事情來。
花曉月拍了拍花繁星的手背,比起驚慌失措的眾人,她的表現都鎮定的不正常。
花繁星看著花曉月:“姐,你不緊張?”
“沒啥可緊張的,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毛老五就算是真的來了,也不敢輕舉妄動。”
“啊?為啥啊?”
花繁星順著花曉月的視線看向窗外。
蘇硯一首跟在陸長征身邊。
陸長征看著他眼神有異:“你咋?還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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