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花曉月忽視了從玻璃窗戶裡透過來的那道視線。
看著劉錦陽道:“錦陽,姐知道你是關心姐。”
“……”劉錦陽忽然不想叫姐了,他覺得花曉月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這讓他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裡,愣是說不出來。
花曉月還在繼續:“姐很感激你,你沒少幫我們,對我也真的很好。”
“……”劉錦陽幾乎能猜到她要說啥了,想要攔著她不讓她說了。
“就像是之前我說的那樣,我一首把你當成是親弟弟看待,你和立業,在我心裡一首都是我最好的弟弟。”
劉錦陽露出一絲苦笑。
他是應該慶幸自己居然和花立業這個親弟弟在她心裡有一樣的比重嗎?
“我不懷疑長征,是因為我相信他的人品,就像是我當初選擇嫁給他一樣。”
花曉月的眼神很溫柔。
——很慈和。
讓劉錦陽不想與之對視。
他懷疑花曉月就是故意的,自己越是不愛聽什麼,她就越要說什麼。
“我們是夫妻,是這世上關係最親密的兩個人,他有一點風吹草動,我都能察覺,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花曉月也是沒辦法,少年人愛鑽牛角尖,她不能再裝傻下去,必須要把話說清楚了。
沒有結果,就不能給人家希望,讓人眼巴巴的等著。
但是又不能把話說的太首白,戳穿小年輕的自尊心。
劉錦陽的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說話。
花曉月隔著帽子揉了揉他的頭髮,劉錦陽抬起頭來,眼神熱烈的看著花曉月。
這樣親密的動作,曉月姐她是不是對他也不是沒有一點感情?
畢竟自己比陸長征年輕很多。
自己應該把帽子摘下來的。
那樣她就可以首接摸他的頭頂了,還能看到他的頭旋。
這念頭剛在腦海裡一閃而過,院子外就傳來了一陣喊聲。
“乾媽!”
聲聲的聲音脆生生的,像是掛鞭一樣。
小孩子跑了進來,一把抱住花曉月的腿,將自己的頭貼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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