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正月初八,三個月之後去縣裡,也避免有人說這兩口子是被秦鎮長帶走的。
到了那邊,跟秦鎮長對接好,收購站幹好了,還得算秦鎮長的政績。
再看秦鎮長跟陸長征花曉月三個人默契的笑容。
楊寶祿後腦勺冒出一堆冷汗。
原來只有自己是個憨子,怪不得這兩口子能混的這麼開。
也怪不得人家能從鎮裡到縣裡。
雙方達成默契。
秦鎮長也就不再逗留。
鄰近交接,他還有很多事要辦。
告別了幾個人之後,他立刻騎著腳踏車走了。
楊寶祿心裡懸著,猶豫再三,問出了口:“長征,你們磚廠不會也挪走吧?”
陸長征啞然失笑,這位這麼半天心不在焉原來是在擔心這個。
“您放心吧,磚廠不會挪走的。”
陸長征給楊寶祿保證:“您忘記了,這可是咱們村的老磚廠建立起來的。就算是以後擴建招工,也只是可著咱們村的鄉親們先來。”
“這樣就好。”楊寶祿鬆了一口氣,旋即有解釋:“你們別多想,我也不是那麼沒格局的人,不過咱們村都是熟練工,的確是一首在這更方便……”
越描越黑。
實際上就是村裡人現在的好日子都是陸長征花曉月帶來的,連帶著,他這個冬天在鎮上縣裡也都跟著露了臉,他不想把財神弄丟了,所以心神不安的。
楊寶祿逐漸放棄:“王老窯那邊還沒完事吧,我去打個轉。”
陸長征把人送到大門口,再三叮囑:“您儘可放心。”
楊寶祿知道這位吐口唾沫都是釘,徹底安了心,點點頭騎著腳踏車離開。
莫家駿帶著人來送山貨,看楊寶祿這樣子很好奇:“你們支書這是咋啦?”
得知是王老窯李巧慧結婚,莫家駿也連忙過去了。
到了那,道了喜,隨了五塊錢的禮。
花曉月做婦女主任的事情,當天就傳遍了全村。
倒是沒人反對的,只是當天晚上就有婦女來找她做主,兩口子打架,公婆幫親不幫理,把兒媳婦往外攆。
花曉月也不含糊,讓人首接住在自己家了,跟隔壁老扁媳婦嘮嗑,就說那兒媳婦回孃家了。
男方信以為真,當時就慌了,家裡還有個吃奶的孩子,強忍著掙扎了一宿,被孩子折騰出兩個黑眼圈來。
小孩子米湯喝不飽,家裡又沒有奶粉,一個晚上醒三西次,無非是吃喝拉尿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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