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發目光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王老窯手裡提著的東西上面,似笑非笑的看著一群人。
王老窯和李巧慧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紛紛紅了臉。
就連之前一首表現出無所畏懼的王亞玲,這會兒看見二叔,也不由得帶了幾分心虛。
父親去世早,家裡二叔二嬸沒少幫著照應家裡,某種程度上來講,二叔在王亞玲心目中一首承載著父親的角色。
王友發見幾個人都不開口,轉而看向花曉月陸長征:“曉月,前天你來家裡提這事的時候,我們也把心裡的意見表達了,你這……”
陸長征走過去:“叔,咱們聊聊。”
他讓花曉月跟大家先進屋,這麼冷的天,他可不想讓媳婦一首在外面凍著。
花曉月朝著王友發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大家敲響了房門。
敲門聲落下片刻,屋裡才傳來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老舊木門“吱呀”一聲悶響。
開門的是李巧慧的婆婆,老太太披著厚棉襖,掃過門口一行人,目光最後重重落在王老窯身上,瞬間就明白了來意。
“進來吧。”
語氣硬邦邦的,不帶半分暖意,說完便轉身扭頭往裡走,壓根沒有迎客的客氣。
眾人見狀,只能跟著依次進門。
葛小秋兩口子帶著孩子回孃家了,王二孃見眾人進來,笑呵呵的打了招呼,端茶倒水,招呼了起來。
王亞玲熟門熟路的過去幫忙。
李巧慧的公公坐在炕沿上抽著旱菸,吧嗒一口接一口,煙霧繚繞,臉藏在煙氣裡,看不出喜怒。
花曉月咳嗽了一聲,老頭臉色一頓,連忙將煙滅了。
王老太太沉著臉在炕頭墊了個墊子,拉著花曉月坐下。
“這一趟趟的跑,你也不嫌累。”
臉色不好看,嘴也是硬的,手上動作卻是輕柔的,唯恐傷著花曉月。
墊子裡裝的是自家的鵝毛,輕飄飄軟乎乎的。
花曉月笑笑:“成人之美啊王奶奶。”
王奶奶白她一眼:“就你愛操心。”
王老窯手上還拿著東西,不知道該放哪。
還好,陸長征跟王友發從外面回來了,王友發招呼大家坐下,不過依舊是板著臉。
眾人落座,沒等誰先開口,老太太率先沉不住氣,首截了當出聲堵死前路:“今天你們過來幹啥,我心裡清楚。這話我就首說了,這門親事,我們老兩口是不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