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淑柔這一下反應極大,又急又猝然,不止花曉月被嚇了一跳,就連旁邊忙著記賬、對賬的花繁星幾人,都齊齊愣了愣,下意識抬眼看過來。
花曉月手足無措,心底莫名一緊,只能下意識抬眼求助般看向陸長征。
誰知陸長征非但沒上前解圍,反倒抬手輕輕扶了扶額,一副無奈又好笑的模樣。
花曉月看不明白這其中的官司,只當是文淑柔觸景傷情、心裡委屈,心軟得一塌糊塗,連忙放輕語氣,溫溫柔柔地想要安撫兩句。
她太懂這種在原生家庭裡得不到半句肯定、一輩子被打壓、被否定的滋味,看著文淑柔,難免心生共情。
陸長征悄悄背過身,沒讓她看見自己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他家媳婦還是太單純心軟,真把人當成缺疼少愛的小白花。
可這姑娘哪裡是柔弱小白花,分明是株霸王花。
片刻後,陸長征先回了磚廠。
二樂子心裡依舊不踏實,原本打算留在收購站陪著文淑柔、幫她搭把手,生怕她初來乍到受委屈。結果人還沒站穩,就被文淑柔乾脆利落兩巴掌輕拍在後背上,硬生生給懟走了。
事實也正如花曉月預想的那般,文淑柔幹活利落得驚人。
手腳麻利、眼裡有活、悟性極高,旁人要摸索半天的流程,她看兩遍就懂,上手極快。
細問之下大家才知曉,她原本是讀過高中的。只是高一下半年不慎摔傷了手臂,耽誤了課業,家裡沒人督促幫扶,一來二去便無奈輟學了。
好好的讀書苗子半途荒廢,實在可惜。
花曉月心裡隱隱生出幾分疑惑。
若她家真是極致的重男輕女,又怎會捨得讓她一路讀到高中?這份矛盾感在心底輕輕盤旋,只是今日開工第一天,收購站人來人往、熱鬧忙碌,她從早忙得腳不沾地,實在抽不出空閒細想盤問,只能暫且壓下疑慮。
白日里熱熱鬧鬧,村裡鄉親、花溪溝的村民排隊送貨,絡繹不絕。
劉佔山一行人送完山貨,便匆匆趕去看女兒和剛出生的外孫。
陳金華在家早早備好了熱乎飯菜,特意留了蓋秋燕和花大頭在家吃過午飯再走。
磚廠這邊,李巧慧忙著籌備婚事不在崗,食堂的活便暫時託給村裡穩妥的婦女代班。
晚上陸長征花曉月吃飯的時候順勢聊起了新來的文淑柔。
得知這姑娘在孃家根本不是溫順軟性子,反倒強勢潑辣、誰也不怵,連兩個親哥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花曉月忍不住莞爾,輕聲感慨:“真是吾輩楷模。”
想當年她若是有文淑柔一半的果敢厲害,也不至於從前那般軟弱,任由旁人欺負。
陸長征坐在對面,聞言含笑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篤定:“確實有點虎,她爸媽也沒說錯。你帶著她幹活,多看著點,別讓她一時衝動跟人起衝突。”
話音頓了頓,他眼底笑意更深,明目張膽雙標:“不過,保護你除外。”
這毫不掩飾的偏愛,換來花曉月一記無奈的白眼,心底卻暖得發軟。
陸長征今天晚上烙的餅。
兩口子捲上清爽的涼拌土豆絲,就著一鍋溫熱清淡的冬瓜湯,吃得簡單舒坦。
。味滋火煙的實踏最是便單單簡簡,胃養又膩解,爽清口滿,常家素全口一上吃刻此,多得吃腥葷日幾這








